秦妈妈已经搭了话,边拽起女儿边说:“快去,记得详细一点。”
佳好不得已站了起来,她披了件大衣和颜宇出了门,外面很凉,佳好紧紧裹着大衣,没带围巾,冷风呼呼地往脖领子里灌,她本来走在前面,后面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圈了过来,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一股炙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裹了起来,颜宇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还冷吗?”
佳好试图想挣开,颜宇有力的臂膀根本不容她挣脱自己的怀抱,他贴着佳好的脸,“佳好,我很想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佳好一震,颜宇突然的真情流露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没有准备好,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颜宇突然放开了她,他叹了一口气,说:“走吧。”
颜宇养的花真多,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认清哪个是哪个,哪个是三天浇一回水的,哪个是七天浇一回水的,她边用心记边叹气,“这也太麻烦了。你赶紧回来吧,要是养死了,可别怪我。”
颜宇看着她,“如果把它们养死了,那就拿你来抵了吧。”
“你想的倒美!”
“想都不往美了想,岂不是有病?”
她发现,和颜宇斗嘴,好像都占不了上风,她哼哼一声,颐指气使地对颜宇说:“你拿张纸来,记好了,交给我,我可记不住这么多种类。”
颜宇笑了,拿了个本,耐心地边记边又和佳好确认一遍,佳好嘟个小脸,“好吧,差不多记住了。”
佳好指着一棵黄瓣红蕊的蝴蝶兰,“这棵还真是好看。”
“喜欢,你就拿走好了。”
佳好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看看还行,让我这么用心地对它们,我可没那个耐心。”
许琳琳依偎在范一阳的怀里,幸福满满,她已经多久没有这种男女之情的滋润了,五年?六年?
她已经记不清了,太久了,除了范一阳,她没属于过任何男人,这些年她也没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没想到命运之神重新把他们牵在了一起,竟然还是他,兜兜绕绕最后又回到了从前。
与上一次搬家时的匆匆激情不同,那会她的身心是游离的,她还不确定她的未来是否要和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但这一次她是身心合一的,她确定了。
琳琳用手抚着范一阳的胸膛,心中百感交集,她幽幽地说:“你知道吗?你离开的这几年,我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再谈次恋爱。”
范一阳拿起琳琳的手在嘴边吻了吻,“我知道。”
琳琳诧异,坐正了身子,“你怎么知道?”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你的情况我都了解。”
“为什么?”琳琳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范一阳垂下眼睛,抚摸着琳琳的头发,“因为我爱你,心里放不下。”
琳琳听这话总觉得好笑,刺耳,难以言表心中的滋味,“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你爱我你当时决绝的离开?你知道我所承受的痛苦吗?”
“你不会懂的,”范一阳从床上坐正了身子,想找根烟抽,但是发现卧室并没有,也就算了,他说:“当时是不得已,如果我现在混得不好,我不会去找你的。”他顿了顿又说:“那个李小光根本配不上你,你还和他磨叽那么长时间。”
“这你也知道?”琳琳惊愕了。
“我怕你破罐破摔,这才赶紧找老吴策划了同学聚会,本来我想自己找你,但怕你不会理我。”范一阳抚着琳琳的面颊,“对不起,琳琳,这是我真心想说的话。”
范一阳的话,让琳琳有些缓不过神来,她不由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可能遇到心仪的男人结婚了?”
“想过。”
“那你会怎样?”
“坦率地讲,我不知道,如果我的事业还没有基础,我也只能无能为力。”
“你这个混蛋!你什么意思?”琳琳一拳砸到范一阳的胸膛上,“你这算什么?”
“你骂得对,我就是个混蛋!”范一阳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将嘴靠近琳琳的耳边吹着气,“还好,你始终都是我的。”
琳琳哑然,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痛苦,想起自己曾经所受的委屈,她明明应该恨眼前这个坏笑的男人,可是,贱的她,竟然说什么都恨不起来!
她长叹一口气,是命吧,要不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第二天,琳琳还在睡梦中,就被范一阳轻轻的一吻给弄醒了,她看着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范一阳,“这么早你就要出去?”
范一阳捏捏琳琳的脸,“不早了,我的小姐,我先去办事,一会你起来去餐厅吃点东西,这酒店下面不远有个burberry的店,你可以去逛逛,我办好事后和你联系。”
“好。”琳琳应着,她的困意未消,等范一阳走后又小睡了一会,这才起来,看看表,已经九点半了,估计早餐已经没有了,她也没感到饿,梳洗完,她对着镜子化妆,似乎今天连腮红都不用上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爱情的滋润,她的脸红扑扑的气色很好,她轻轻打了粉底,上好妆,第一次,她觉得不用化太浓的妆就底气很足,她心情超好的下楼去逛街。
临近春节的北京,已经到处都有喜庆的气氛,大红的中国结被挂在每个商家的店面,她想起范一阳说的burberry的店,向路人打听了,就走了过去。
这种奢侈品店,秦海市是没有的,来过几次北京,兜里的财力更是支撑不起奢侈品的消费,所以以前这种店她是看都不看的,看了也是徒增烦恼,倒不如自欺欺人潇洒的走过。
现在不一样了,她要去看看。
刚进了店门,服务小姐就迎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潜意识,她只觉得这个服务小姐用眼睛的余光迅速地有意无意的暗中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包括她脚底穿的鞋子,然后脸上堆着笑给她做各种介绍。
不知为什么,在这种店里,琳琳心中还是觉得没有底气,她表面装作淡然地说:“我自己随便看看。”
服务小姐站在身后,满脸堆着笑,连声说:“好的。”
琳琳看中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她习惯性地摸索着找价牌,袖口没有,羊绒大衣上缠绕着一条burberry经典格子的大披肩,她拨楞着围巾,看领口上缀着的吊牌,服务小姐看了琳琳的举动,脸部的肌肉线条就有些微的牵动,语带不屑地说:“您是要看价位吗?这款大衣两万八,”说完,就把琳琳拨楞过的围巾又重新打理好,并没有殷勤的拿下来让琳琳试一试,然后,走到柜台那和同事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