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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在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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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弄来弄去 我算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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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好提前到了火车站,坐在候车室东张西望地看着,每次去火车站赶火车,她都很感慨,怎么每次都会看到那么多奔波在旅途中的人呢?

    每个人都大包小行李的,各形各色的人,奔赴着自己的目的地,人生啊,各自有各自的旅程吧。

    坐在佳好对面的是一对小情侣,女孩依偎在男孩的怀里,旁若无人地说着情话,偶尔女孩还会撒撒娇,在男孩怀里扭来扭去,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也不知男孩说了什么,女孩就是不依,使劲用拳捶打着男友的胸膛,男孩就势在女孩的脸上匆匆一吻,女孩的脸洋溢着奇异的粉红,然后将脸埋进了男孩的怀里。

    佳好看得有些发呆,那粉红应该就是爱情的颜色吧!

    这种旁若无人的示爱,让佳好既羡慕又有些无所适从。她将目光移向别处,免得让别人觉得自己像个呆瓜似的看着人家打情骂俏。

    她把眼睛望向远处,心里不由得感叹,自己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宠过,她不由得有点暗自神伤。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循声望去,是黄海潮,在招手示意让她过去。

    秦佳好拉着箱子走过去,黄海潮一边接过她的箱子,一边说,“方总他们在那边,你跟我来。”说完,顺手扶了一下佳好的肩膀。

    佳好没成想黄海潮会有这样突兀的举动,他们之间并没有很熟,虽然都竞聘到了技改办,但是共事的时间还是很少的。

    黄海潮的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佳好很不舒服,不知为什么,这个黄海潮佳好本能地就不喜欢,她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后面,刻意拉开和黄海潮的距离。

    黄海潮见佳好落后,他回头,伸出胳膊想拽佳好的手,嘴里说着,“走快点。”

    佳好躲开,“你先走,我跟得上。”心里的反感又深了一层,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样,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他不懂吗?

    黄海潮见佳好并不配合,也没再坚持。

    绕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从东边一个狭长的通道往里走,佳好看到方浩文他们已经等候在那里,会合后,大家边说边嘻嘻哈哈地检票上车。

    一帮人开始斗地主,佳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喊她也加入,她笑着摆手,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看向方浩文,方浩文正神情投入地在那整理手中的牌,和同事们斗得好不欢畅。

    佳好又想起那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场景,她融不进去。

    他们到达酒店后,黄海潮去办理入住,分房卡的时候,碰巧她的房间紧挨着方浩文的房间,她是1218,方浩文是1217。

    佳好心里莫名一阵激动,虽然知道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有些欢喜,和他住得近似乎心也更近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佳好非常忙碌,这次会谈埃克公司的老总非常重视,亲自过来参与谈判,由于事先双方都做了充分准备,在一些原则问题上基本达成了共识,会谈进展的很顺利。

    秦佳好忙得不可开交,也顾不上自己的那些儿女情长,她每天将会议记录整理成文案,给方浩文过目,方浩文对佳好的效率和工作很是赞赏,能得到方浩文的欣赏,佳好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干得也更起劲了。

    她给自己加码,一定要让方浩文对自己刮目相看。

    谈判结束,同事们都先走了,留下佳好做最后的善后,方浩文也回家了。票是明天下午的,她百无聊赖,整理完公司的事情,就想出去走走。

    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她穿的羊绒大衣有些不抵风寒,走在马路上感觉都被风打透了,风吹在脸上,气都喘不匀,自己逛得也没劲,又冻得够呛,就赶紧回了宾馆。

    她把宾馆的空调调到最高的档位,站在暖风直接吹到的位置,这才觉得暖和了些,她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看电视,也没有自己爱看的节目,她漫无目的的调着台,回想着这些天与方浩文的共事,方浩文谈判时睿智的言谈举止,越发对他充满了仰慕。

    这几天压抑在心中的感情,又冒了出来,心隐隐地疼,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躺在床上就那么想着想着,很是感伤,要是他没有结婚该多好啊,造化弄人,如果他们能早些时间认识就好了。

    她心里无限惆怅,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到底该走向何方。

    晚上她懒得下楼去餐厅吃饭,拿了房间里的一盒泡面,自己泡着吃了,空调档开得太高,空气有些污浊透不过气的感觉,她把窗户打开,站在那里看外面的万家灯火。

    北京的夜景真美,处处霓虹像繁星般闪闪烁烁,透着大都市的繁华,马路上车水马龙,从高处往下看,像小孩的玩具车,一辆接着一辆的排好,鱼贯缓慢地往前移动,她有些出神,不知方浩文在家做什么呢,会想到她吗?

    怎么会想到她呢?她自己回答了自己,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冬天的风又冷又硬,吹得有些刺骨,佳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将窗户稍微关窄一些,然后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走回屋里,接着看肥皂剧。

    佳好把枕头和被子堆起来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结果一早起来就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浑身害冷,头也像裂开了一样地疼,她挣扎着起来,可身上一点劲也没有,浑身如针扎一般,她感觉到自己发烧了,她从小到大最怕发烧,一发烧就烧到床上起不来,她沮丧地又躺回床上。

    怎么办呢?在北京她一个亲人也没有,她迷迷糊糊地躺着,又睡过去了,她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只觉口干得要炸裂了,她挣扎着起来,没走几步,一阵晕眩差点栽到地上。

    她停下来缓了缓,然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去拿水喝,她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回是回不去了,她浑身难受得要命,又没有药,只觉烧得厉害,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喝了水后,又爬回到床上,嗓子已经肿成了核桃,身体虚弱得要分崩离析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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