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喜悦和纠结参半，被掩藏在眼底。
一直跟在沈总身边，对他了解颇深的楚秘书怎么可能会看错啊！
凌知雪含笑看着前台刷开了专用电梯，带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律师走了进去。
她顺着之前来过的路，直接走进了位于最里面的占地面积最广的总裁办公室。
她到的时候，沈孤臣正端坐在桌前办公。
凌知雪勾唇，轻声唤道：“沈孤臣。”
沈孤臣抿抿唇，抬头：“你来做什么？”
“见你啊！”凌知雪说，“我有事情要找你。”
沈孤臣的视线只落在凌知雪身后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锋利，当那双眼转到了凌知雪身上的时候，她却从中看到了疑问和质疑。
“呵，”凌知雪笑了，她走到了沈孤臣桌前，“这是我请来的律师。”
“之前我想去别墅那边看小斳，门卫却不让我进去。”她抬手扶了扶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就连我想买个别墅作为业主，人家也不卖。”
“我没有办法，只好动用法律武器了。”
凌知雪挑眉，带着挑衅：“是你教会我的，能用省力的方式解决，为什么不用呢？”
沈孤臣目光如炬。
凌知雪抬手，身后的律师很有眼力地递过来一份文件。
她说：“先不说我和你还没有离婚了……哦对了，这离婚协议我还没见到呢，你就把我赶出去了，真是有点委屈啊……”
“再说了……”假意委屈的凌知雪把文件递给了沈孤臣，“就算我和你离婚了，小斳，你也没有资格去争取。”
“小斳的抚养权只能是我。”
凌知雪笑得得意：“因为，法律上，小斳是我的弟弟！”
沈孤臣翻开了文件。
里面正是关于小斳的身份的一系列证明。
而凌知雪登记抚养人的时候，登记的，正是小斳的姐姐！
也就是说……
法律上，小斳是凌知雪的弟弟。
当凌知雪还活着的时候，就算两人离婚，婚内还是把小斳当成儿子养的……
沈孤臣也不可能得到小斳的抚养权。
凌知雪说：“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我能看看我的弟弟，小斳吗？”
“呵，”沈孤臣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凌知雪，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说：“没错，小斳在户籍里登记的，是你的弟弟。”
“但是，那又怎么样？”
沈孤臣说：“只要我想——”
“不过是抚养权而已。”
凌知雪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确见识到了沈孤臣的能耐。
换着是普通人，她这么卖弄，的确没有办法处理了。
但是沈孤臣不同。
凌知雪咬咬唇，质问道：“所以，沈孤臣你为了一己私欲，要让小斳死一次吗？”
要想合理合法地更换身份，那肯定就是凭借着“姐夫”的身份，去把小斳的户籍注销，然后捏造一个假的户籍。
也不算是假的，假的怎么算是合理合法呢？
就是随意弄一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这样的身份而已。
但是，一般情况下注销户籍……
除了出国换国籍，其余的，那都是因为人死了啊！
听着她的责问。
沈孤臣冷眼看她：“不过是手段而已。”
婚久情深，混蛋老公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