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文不明所以,只见张朗异常兴奋,拉季景文去喝酒,找了一个平日里根本想不到来的高级酒馆,季景文:“张朗,我们好像没有这个预算啊。”
张朗:“管他呢,高兴!”
张朗把剩下的盘缠全买了酒肉,季景文暗暗担心,果然,张朗一个书生哪里喝得了多少酒,,一杯就醉了,到晚上还没醒过来,无奈酒馆要打烊了,季景文把张朗背了出去,又因为没钱,连小破客栈都住不起了,于是到了一条似乎挡点风的胡同里将就一下。
虽然才秋天,可天气已经好些凉了,到了后半夜,寒意更甚,季景文被冻醒了,张朗好像酒劲还没过,还在睡着。季景文看了眼张朗,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皮袄脱了下来,给张朗盖上了,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他躺在地上,抬头望着天,天上的星空有些熟悉,小时候,他也经常在那个房顶破了个大洞却补不起的房子里看到这样的星空,星空很美,只是带着些无法言说的苦涩。那时,季景文半夜也经常东西,他的母亲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衣服不厚,但足够温暖了。
实在有点冷,季景文决定四处走走,热热身子,刚走出胡同,突然屋顶上飞出来一道黑影。
这大半夜的,能是什么人?多半是贼人,季景文想都没想追了上去,看得出来那黑影偷了不少东西,装了满满一麻袋,只是他轻功了得,背这么多东西在屋顶上跑季景文都追不上他,只能勉强跟上。那黑影见季景文追得如此之紧,一张手,扔了几支镖过去。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