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一凡接起电话，带着些疑惑，对电话那头问道。
大半夜的，萧云给他打电话干嘛？
“是你干的？”萧云一开口，便激动无比的问道。
陈一凡听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我干的？说得好像我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萧云一时无语，一夜之间杀害千人，还不能算是干坏事吗？
你别说，还真不算。
陈一凡没有杀他们，只是……要他们的命！
酆都大帝杀人，那能叫杀人嘛！
那叫天意！
为非作歹，横死也该！
“瘟疫……”萧云回过神儿来，声音有些颤抖的提醒道。
陈一凡沉默了片刻，他也没想到地府天庭的动作这么快呀！
此时也算明白过来，萧云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他是蜀都市总管，这种事情，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的。
而要查到自己，也不难。
因为白天的时候，自己还跟他商量着对付天狼教呢！
不过……他没有证据，说是自己杀的人。
因为自己确实没有杀。
死，他们是自己死的。
感染了瘟疫死的。
而放瘟疫的人呢？
也不是自己，而是天庭的神仙，瘟神。
自己不过是对楚江王下了一个命令。
于是，明白过来后，陈一凡只是淡淡笑了笑，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我干的？”
“我现在在寝室呢，连门儿都没有出过。”
“这是天灾，并非人祸。”
陈一凡不急不缓的笑道。
萧云愈加沉默，心中凛然，带着一丝惊恐。
他很想问，陈一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知道，这种事，如果是自己，也不会告诉别人吧？
毕竟，原本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只能靠联想才能联想到他。
这一说了，不是自己主动给别人证据吗？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沉默良久，直到陈一凡那边都说要挂掉电话了，萧云才小心翼翼问道。
“什么问题？”陈一凡问道。
“你到底是谁？”
“……”
“你不是知道吗？”
“我叫陈一凡，来自泷水县山沟，没落古武世家陈家，现为蜀都市菁华中学高一一班学生。”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
那边，萧云一叹，纵使不满，却也无言以对。
陈一凡说的，正是他能查到的，好像他真的只是这么平凡的一个人而已。
唯一的不平凡，落在那个没落古武世家。
可仅仅一个没落古武世家，怎么可能，如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