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既意以决,我等不在多言,末将等知晓将军会如此决定,来时以商量完毕,由羽夜带领部分轻伤员带着重伤员回故里,顺带把马匹全部带走,我等将算作步兵随将军一起守卫关隘,一个近卫队作用还是小了点,我们也没有后顾之忧,这几年将军对我们家庭扶持,已然够家里过上宽松的日子了,就让末将们陪将军走完这最后一程路吧……”
“你们……何须如此……”
又三日,一支数万人的部队开进幽山关,略作修整补给后,离开了幽山关,黑旗军五百将士,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阻止,没有话语,默默的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数个时辰后,关隘外又冒起滚滚黄烟,大队人马到来,重整队伍烧火做饭后,攻城开始了,这场无名又惨烈的战斗持续了一天又一夜,关隘还在手中,但身材魁梧的副将男子为堵城墙缺口,被数支长矛刺串了:偏将小韩被敌腰斩;总旗吕好人被一箭钉在梁柱上,小旗何兵,王雨,张大山等等等等,尽阵亡于攻城之中,黑旗军剩余之人五不足一,且人人带伤,但没人有恐惧,有的是一种淡漠,一种对生死的泯然,也是对自身的放逐,好像现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一样。看着静静包扎伤口整理武器的将士们,年轻的将领心中微微阵痛,:是自己一人之见,确要这众多的弟兄们陪衬,虽然为了更多人的考虑,但这就一定是对的吗?一抹茫然在将领心中徘徊。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这么个小小关隘都攻不下来,一天一夜了,要你们何用!下次攻城,叫霹雳堂的跟着,在拿不下给我炸平关隘,我要一个时辰后,在追击敌主力的路上。”
“大帅,霹雳堂动手,必须就近攻击,然近则防不够,若够则我方登成人员也无法幸免于难,用之,很伤士气的。”
“这是你考虑的问题,我要见的是结果。”
“末将知道了”
再一次的攻城中,爆炸声响彻山谷,乱石飞溅,一切的反抗消失于无声中,黄烟继续向南挺进,幽山关――以成历史。
半日后的乱石堆中,一人推开石头,咳嗽的起身四望,入眼都是断壁残躯,黑旗将士尽覆于此,为国家浴血奋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黑旗军,最后居然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要受乌鸦之欺辱,俩行清泪顺面而下,一股不甘由心而生,由口而出:“苍天啊,为啥要这样待我黑旗军,为啥要这样对待我等正直之人,难道你的眼真的瞎了吗!!”
“苍天无眼,将军可愿质问苍天。”一个虚无的女声在半空中响起。
“你是谁?你在哪?你想做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将军一条质问苍天的途径,顺带帮将军收敛黑旗军。”。
“好,不管是谁啥目地,我都答应你了。”
这时,一阵狂风刮过,卷起散落在地上的黑旗军将士,送到一大坑中,地动山摇后,一个巨大的土包成形。望着这自然的伟力,将军木然了,耳边传来了一道女子声音:六月十四,碧云山下,问心收徒,苍天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