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又想捉弄我?”易天琛笑着说。
归乐儿握紧手里的簪子,故意说道:“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能怎么捉弄你!”
易天琛眼睛放光,把手缓缓伸向归乐儿的腿,归乐儿就等这机会,正准备拿簪子在他手上狠狠戳一下。
“真是不要脸!”
归乐儿和易天琛都被吓得一哆嗦,抬头望去,申屠新红正站在门口。
易天琛迅速把归乐儿的腿推回被窝,慌忙起身给申屠新红施礼。
申屠新红一脚踢开易天琛,直接走到床前,将归乐儿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扔到地上。
归乐儿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露着后背和四肢。
易天琛一个古代人哪见过现代服饰,眼睛睁得好大,惊奇地看着归乐儿。
申屠新红皱着眉,满脸怒色,“怪不得三更半夜往回跑,原来有这个狐狸精勾着魂儿呢!”
这时易妙菱和易瑞莲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均是一愣。
归乐儿气恼地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故作镇定地走到衣服架那里去拿衣服。
她按照自己习惯的走路姿态,加上心里有气,不自觉地走路时晃了几下小蛮腰,易天琛的目光跟随着她,立刻看直了眼。
易妙菱脸色一变,快速走过去帮助归乐儿穿衣。
易瑞莲则马上走到申屠新红面前,“您消消气,请您先到外室看茶,我想德寿公主需要梳妆一下。”
申屠新红气愤地走了出去,这归乐儿穿的太少,她也不好现在就教训她。
申屠新红走到屋外,站在回廊前。
易瑞莲马上赔笑问道:“您今天早上没晨练啊!”
申屠新红说道:“我那盆奇花又死了,哪还有心情。”
易瑞莲一惊,然后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申屠新红一皱眉,“有何话快说!”
易瑞莲看着申屠新红的脸色,小心地说道:“其实上回那盆奇花被毁,与我们妙菱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这德寿公主背着妙菱把那奇花拿到她房间,那花是她毁掉的。当然她也不是故意的,据说只是想摘个花叶玩玩,结果花就瞬间腐败。”
申屠新红听到易瑞莲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掌拍在身前的柱子上。那柱子立刻开始震动,带着回廊顶上铺的瓦片沙沙作响。
易瑞莲吃了一惊,心里稍有些忐忑,不过她看申屠新红的火气被自己成功拱起,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德寿公主把责任全推到妙菱身上,她最擅长这个,其实小王爷入狱也是因为她。她不知怎么搭上了易天瑀,若不是她主动,那易天瑀怎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可是事情败露,她又全把责任推到易天瑀身上。小王爷忍不下气去找易天瑀算账,明明是她射伤易天瑀,却对人说是小王爷命中的,结果小王爷就被抓入狱。她简直就是红颜祸水,您不知道她勾引小王爷的本事可多呢!不是把自己全身弄湿,就是穿得非常少,您看她刚才走路那姿态,小王爷年纪轻火力旺,哪里招架得住……”
申屠新红没等她说完就立刻走回到屋子,易天琛正拉着归乐儿让她把过错都推到他身上,正好被申屠新红撞见。
她冷笑一声打量着归乐儿,“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心术不正!”
说着拉起归乐儿的衣襟往外就走。
归乐儿惊骇之下问道:“你想做什么?你凭什么带我走?”
“就凭你穿的那么少想勾引琛儿。”
归乐儿好无语,马上说道:“我们是夫妻,别说我在他面前还穿着衣服,就是我没穿衣服又有什么错?”
易天琛听到归乐儿的话,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又觉得她说的十分有理。
“师父,乐儿说的不无道理,师父要想惩罚,只管惩罚我,请师父放了乐儿。”
易妙菱吃了一惊,想不到易天琛敢为归乐儿出头。
申屠新红也满是意外,“你竟敢维护她,看来你小子被她给迷住,那我更不能放过她。”
易天琛跪在申屠新红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师父,我跟你回山庄,任你处置,还请您务必留下乐儿。”
易天琛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申屠新红看看他,“我倒要看看,既然你能为了她不思进取,那是不是也能为了她拼命练功呢?”
归乐儿心里一紧,心想这申屠新红好阴险,她不会是想利用自己来逼迫易天琛练功吧!这招够狠。
可是这易天琛似乎不是练武的料,他若练不好,自己非吃苦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