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琛禁足期满,终于回到府邸。
他直奔寝殿,听易妙菱说归乐儿早搬回了小跨院,又径直去找归乐儿。
归乐儿正在房中练琴,看见易天琛走进来,刚要说话。易天琛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给归乐儿吓了一跳。
易天琛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服,归乐儿不明所以,不知易天琛要做什么,吓得忙向门口退去,正好撞上进来的易妙菱。
易妙菱看着易天琛赤着上身,脸一红,慌忙向门外走。
易天琛却叫住了她,“妙菱你别走,来给我做个见证,你们两个都过来看看我身上的伤痕。”
易妙菱听易天琛提起伤痕马上关切的走过去,归乐儿知道他只是想让人看看伤口,才放心的也跟过去。
易天琛后背上纵横交错全是一道道棍痕,有的地方比较重,已经结疤,看上去触目惊心。
易妙菱立刻掉下泪来,“师父这次怎么打得这么重?”
“还不都是因为你,没搞清楚就乱说,害我和乐儿主动送上门讨打。幸好我反应快,及时送走了她,不然这棍子要是落在她身上,她如何受得住。”
易妙菱泣不成声,归乐儿心里不是滋味,“妙菱你别哭了,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都是我不好。”
易天琛望着归乐儿,“还有你,看见师父打我躲还来不及,你还敢上前指责她。我不是跟你说了她的厉害,你怎么还这么犯傻?”
归乐儿掏出手帕给易妙菱擦眼泪,没理会易天琛。
易天琛有些着急地说道:“乐儿,你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你虽贵为公主,可在我师父眼里没有任何的特别,别说打你,她都敢杀你!你以后千万要对她毕恭毕敬,我们的身份和地位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不过你受罚跟妙菱无关,你别总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要是你规规矩矩,怎会受罚?我也不必为你出头,说到底都是你自己惹的祸。”
易天琛听了归乐儿的话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归乐儿竟然看出了问题所在。他也是后来在申屠新红的骂声中得知自己最初挨打是因为他身上满是归乐儿的脂粉香气,嘴上还沾着她的胭脂。
当然后来则完全是因为归乐儿,他送走归乐儿,死活拉着师父不放,才让归乐儿成功离开。
归乐儿之前当面指责申屠新红,申屠新红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待遇,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便把全部的气撒在易天琛身上。
易妙菱听到归乐儿的话猜到易天琛一定是和归乐儿太过亲密,才导致师父痛打,心里的负疚感才减少了一些,停止了哭泣。
易天琛为了面子马上转移话题,“我的伤可还没好利索,你们两个谁替我上药?”
归乐儿立即说道:“这个我可做不来,我胆子小见不得伤口。”
易妙菱只好拿起药瓶给易天琛上药。
易天琛满心希望归乐儿给他上药,听她如此说,心里不禁有气。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后来受的那些重伤可全都是为了保护你才挨的。”
归乐儿心里虽然很感激但嘴上却说:“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你若不这么做,我怎会看得起你。”
“你,你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感动吗?”易天琛简直气极。
归乐儿微微一笑,端了杯茶递给易天琛,“说了这么多你不口渴吗?”
易天琛看到归乐儿的笑容,气立刻消了大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归乐儿又马上给他倒了一杯。
易妙菱没想到易天琛竟然没发脾气。她看了看归乐儿,心想她惹毛了阿琛一杯茶就让他消了气,而自己明明处处维护阿琛,却总是让他心生不满。看来阿琛对她的好并不都是在做表面功夫。
易妙菱给易天琛后背上的伤抹了药,发现腰下裤子遮住的地方也有伤口,她却不好意思再给上药。
易天琛对归乐儿说道:“我屁股上的伤更重,你得给我涂些药,不然我都不敢坐下。”
归乐儿直接说道:“妙菱顺手就涂了,何必再让我动手。”
易妙菱的脸立刻变成了红苹果,她放下手里的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着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易天琛把药递给归乐儿,归乐儿手拿药瓶犹豫了一下,“我不会做这些事,还是请大夫吧!”
“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哪还有脸面,除了你和妙菱就是乳娘也不能让她知道。”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看见伤口。”归乐儿故意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没什么好怕的,你见多了就不怕,上药又不是什么难做的事。再说我以后少不了为了你还得挨打,你就趁此机会先练练手。”
易天琛说完不等归乐儿反应直接拉着她的手来到床前,他迅速脱掉裤子趴在床上。
归乐儿马上扭头想走开,可是易天琛拉着她的手不放。
归乐儿无奈地转过身,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的屁股,心里又害羞又好奇。
易天琛的臀部上只有两道伤痕,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归乐儿打开药瓶,没有辅助工具,只好用手沾了些药膏给他抹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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