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乐儿被易妙菱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她本能的望向她,手里一抖,没想到触发了机关,弩箭立刻被发了出去。
归乐儿吓得立刻松手扔了弓弩,那支被发出去的箭直奔易天琛的脑门而去。易妙菱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射向易天琛的弩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易天琛一手揽过易妙菱带着她躲过箭支,一只手猛然把弩箭抓住。
归乐儿惊得目瞪口呆,看到两个人都化险为夷,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易天琛立刻放开易妙菱,走过来扶起归乐儿,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没事,没事!”
归乐儿的眼泪马上夺眶而出,哭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易天琛马上抱住她安慰,“把你吓坏了吧!我这不是没事嘛!”
易妙菱走过来,严肃地对归乐儿说:“乐儿姐姐,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失,多危险啊!”
归乐儿马上挣脱易天琛的怀抱,拉住易妙菱的手含泪说道:“我知道了,妙菱你没事吧!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易天琛则有些不悦地看着易妙菱,“这都怪你,你乱喊什么,不是受了你的惊吓,乐儿也不会失手。”
易妙菱一脸委屈,“乐儿姐姐不懂,你也不懂吗?刚学了一会儿就给她当靶子,你不要命了!”
易天琛皱着眉头,似乎很生气,“你真是爱多管闲事,我心里有底,本来我们两个练习得好好的,都让你一来给搅了。”
一旁的归乐儿看到妙菱眼圈泛红,马上对易天琛说道:“妙菱是为了我们好,你真是不知好歹!”
易天琛无奈地对归乐儿说:“我心里有数,你按我说的做,这么大一个垫子,你一定能命中的。即便是万一不中,我也会及时躲开,或者直接把箭接住。你不懂武功,觉得这很危险,妙菱她明明会武功,却还这般不相信我的能力,真让我生气!”
易妙菱听了易天琛的话,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转身跑开。
归乐儿马上去追,易天琛拉住她说道:“算了,随她去吧!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也好,我们再继续练习,直到你能命中为止。”
归乐儿挣脱易天琛的手,“妙菱这是担心你,才会如此。她刚刚为了你奋不顾身为你挡箭,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她从小就爱管我的闲事,不是在母妃面前乱说话就是向我师父告我的状,我是看在奶娘的面上不爱与她计较,以前的事就算了,可是她现在竟敢坏了你我的好事,我自然得说说她。”
归乐儿脑子一转,马上问道:“什么叫坏了你我的好事?”
易天琛坏坏的一笑,“你答应我的,要是你命中了我头上的东西,我让你怎么谢我,便怎么谢我。”
归乐儿恍然大悟,她嫣然一笑,替易天琛捋了捋被垫子弄乱的头发,“那你准备让我怎么谢你呀?”
易天琛趁机握住归乐儿的手一边抚摸一边笑道:“你说做娘子的该怎么感谢夫君!”
归乐儿下意识地摇摇头。
易天琛贴近归乐儿的耳旁轻声说道:“当然是做夫妻之事。”
归乐儿眼睛一眯,“你师父不是不让你亲近我吗?”
易天琛狡猾的笑了笑,“妙菱那个丫头一不开心就会跑出府,趁她不在,我们偷偷的,我师父就不会知道。”
归乐儿心想这个易天琛真是混蛋,原来他心里早打好了如意算盘。
之前,归乐儿一见到易天琛就心跳加速,表现得很怂,因为她以前从没和异性接触过,有些害羞和紧张。后来她和易天琛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已经能够应对自如。最近又发现这个小王爷身上有许多缺点,尤其是爱占自己的便宜,她早想教训他。现在他又向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她更是不能忍。
归乐儿捡起了地上的弓弩说道:“一个王子和一个公主说的话那可是九言一鼎,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我只要命中了你头上的垫子就履行承诺。”
易天琛眼睛一亮,吞了吞口水,微笑着看着归乐儿,把垫子又重新放在头上。
归乐儿举起弓弩目光坚定地瞄准垫子,在松手之前故意稍向下偏了一点,然后果断的发出一箭。
易天琛目不转睛盯着归乐儿手中的箭,看弩箭射向自己的脸,慌忙侧头闪躲,箭支擦着他的发丝而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归乐儿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到易天琛没事,才暗自松了口气。
心想对于武艺高强的人来说,躲箭应该很容易,自己不用害怕,接着来,好好惩治惩治他。
“你准备好了,下一箭我一定能命中。”
易天琛平复了一下,马上又站稳,似乎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做好了准备。
归乐儿故意把弓弩瞄向易天琛的腰部以下发出一箭,易天琛慌忙分开双腿高高跳起躲过那一箭,就在他落地还没站稳,归乐儿马上发出下一箭。
易天琛慌忙用手抓住,显得十分紧张。
归乐儿故意说道:“我不信,我今天就射不中,再来!”
说着又连发两箭,易天琛狼狈地一边躲避一边说道:“你瞄的位置都太低,你要对准垫子,别老是对准我!”
归乐儿无辜地说:“我瞄准的是垫子,可是箭射出去就不受我控制。我不信,就是蒙也会蒙上一箭吧!”
归乐儿根本不给易天琛准备的时间,连着发箭。
易天琛只好闪躲腾挪来回躲避。
归乐儿还埋怨他,“你总是动来动去,我怎么瞄的准。”
易天琛实在有些应接不暇,慌乱中,垫子从头上掉了下来,有一支箭正好击中了他的发髻。
他立刻举手喊停,归乐儿也是吓了一跳,再低半寸就会命中易天琛。
她也出了一身的汗,累得有些气喘吁吁,还满脸委屈地说道:“为什么我越想命中目标反而会偏离,发出去的箭和我瞄准的位置差得也太离谱了。”
易天琛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能是你的天分太差,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们去打猎还要早起呢!”
归乐儿垂头丧气的,“我把弓弩带回去,平时好好练练再说。”
易天琛把头上的弩箭拔下来,扔在地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归乐儿,欲言又止。掏出手帕给归乐儿擦了擦脸上的汗,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