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这个来逼迫章明宇跟他妻子离婚的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要跟她老婆离婚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何来逼迫一说,他就是不肯离婚我也没什么办法。
“这个孩子是不是章明宇的还有待商榷。”霍汝斯说着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孩子就是章明宇的!我来找章明宇的这2年时间一直都没有回过老家,孩子怎么会不是他的。”
“你‘老公’可以过来啊。章明宇恐怕也没有陪你去做过产检,或者可能是你推脱不让他去的,他不愿面对自然也就欣然接受。更何况要做亲自鉴定,也不必等到小孩出生。”
“……”蒋姗姗看着霍汝斯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反驳。
“你私下查过我了?”
“这年头人类还有什么隐私可言么,拿着你的手机号就能查出不少信息。你的确也姓蒋,也知道蒋诗诗的事情,但你并不是蒋诗诗的亲妹妹,你的真名也不叫蒋姗姗。”
“……没错,这些事是姗姗亲口告诉我的,但我们也是表亲关系,说是诗诗姐姐的家人也不为过吧。”
“可以,也算合理利用。”
“所以以上这些话就是你要背着章明宇对我说的?”
“可以这么认为,也是给你保全最后的颜面。”
“原来搞了半天你不是想瞒住他什么,而是让我能有地自容?呵呵呵。”
“我想你该做出决定了。”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决定,也没必要在你面前做决定。”女子起身就要走人。
“他的妻子得了很严重的病!”霍汝斯依旧坐在原位一副泰然自若的语气,“他应该照顾的是他生病的妻子,而不是你!”
蒋姗姗停在住了脚步……
“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当年资助你读书的人是章明宇……”
蒋姗姗转头吃惊地望着霍汝斯,“你说的……都是真的?”
霍汝斯用眼神回答了蒋姗姗,她踉跄着后退了小步又重新跌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怔怔地望向前方,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你为了你的私欲已经瞒骗了太多人,该就此为止了。”
“……是么,呵呵……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无论去哪儿全在你自己的选择。对了,不是有句话叫‘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么,我希望你能紧记。”
“你是个可怕的人……”
“……”霍汝斯沉默了,“我只是……在寻求一个答案的同时,无法容忍有人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被向你这样的人当儿戏。”
“你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这世上比我更过分的也多得是,你管的过来么?”
“不好意思,这个世界有它的法则,而你运气不好被我遇上了……”霍汝斯说完就起身准备走人。
“……再给我点时间,我想再给他烧顿饭……”
“有些事情是无意义的,随你吧,告辞了。”
不久之后章明宇收到了蒋姗姗给他留的信和2万元现金。
信中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对不起,骗了你,不求原谅。谢谢你,去关心你的太太吧,她需要你,我走了。
章明宇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什么蒋姗姗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然而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章明宇是个善良的人,外在玩世不恭的态度或许只是多年工作造就的表面圆滑。他不善于拒绝他人,也不愿意把属于自己要承担的义务增加给妻子。
张诗思是个个性独立而自强的女性,她不想把自己内心脆弱柔软的一面给别人看,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行。她活的很辛苦,一边默默忍受着心灵上的失落,一边又在倔强地维护着自尊心。
他们是爱着对方的——这是霍汝斯对他俩的认定。
那一天章明宇的身影又再次踏入了张诗思的病房,当着她的面把离婚协议撕的粉粉碎。
这次的风波他要负主要的责任。他把事情的始末全数告诉了张诗思,换来的却是张诗思眼泪与拥抱。
好好沟通不好么,张诗思又是一顿噼里啪啦地拍打。
“章张打电话来说他爸爸妈妈和好了,怎么突然这么神奇?因祸得福,章明宇想通了?”霍汝斯的手机跳出了罗川的消息。
“谁知道呢,大概大家都想通了。”
——爱,请大声说出口。身心健康,美丽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