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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霍汝斯终于明白了长老问他的问题,如果有人扔了他的牛奶是什么心情——是愤怒!
原来自己愤怒到极致瞳孔的颜色就会发生变化。
霍汝斯重新又把眼镜戴正了位置,红色的瞳孔也如同被封印一般恢复了正常时的颜色。
“拿妇人和小孩来作威胁,这就是你们的做法?”
“你,你别过来!”
“你们不是要救得病的村民么,你们不想看着里面再有人死吧。”霍汝斯一边说一边缓慢地移着步子朝徐大姐的方向走去。
“你,你,别再往前走了!”扣着徐大姐的村民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其余村民因为恐慌虽保持着距离围了霍汝斯一圈,可谁都不敢再贸然靠近。
“你们就是这么救人的吗——!!!”
霍汝斯这一吼,让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感到生疼,吼得突然狂风乍起,树枝摇曳,四周齐声传来一阵阵“唰唰唰”的声音,仿佛生灵都在为其助威呐喊。
连罗川都感受到了风中异样的悸动,她紧紧握住大黑伞的伞柄,焦虑地望向祠堂方向……不知道霍汝斯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她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和对讲机,依旧是没有传来徐忆的联络信号。
村民们本能地用手捂住耳朵,擒住徐大姐的村民也因此放弃了对徐大姐的控制,挣脱而出的徐大姐赶忙用手捂住孩子的耳朵,而她自己的却被另一双手捂住了,抬头一看正是霍汝斯。
眼角贴着纱布,嘴角挂着彩,爆炸开花的眼镜片——真是狼狈不堪的一个年轻人,一瞬间投来的坚毅的微笑和来自掌心的温暖,让徐大姐的眼泪又再次夺眶而出,这哪里是什么“鬼”,明明是上天派来的神将。
逐渐平息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惶恐地看着霍汝斯。
霍汝斯不慌不忙地从锅里盛了一小碗粥递给了徐大姐,大姐一愣立马把脸摸干净,连忙道谢着接过那个碗给孩子小心翼翼地喂了起来。
霍汝斯旁若无人地转身准备进入祠堂……
“站住,你,你要干什么?”
“放心,我只是确认里下面病人的情况。”他站定了一下,背对着那些村民,“谁也别跟过来!”
村民仿佛脚上钉钉谁都不敢挪动半步,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祠堂内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霍汝斯在祠堂里确认了一圈,偷偷为两个虚弱过度的老人输送了点能量。小半株香火之后他走了出来,重新站在祠堂门口前,像个真正的门神一样望着那些对他警惕作自卫状的村民。
“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也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但是看不惯的……”霍汝斯看了一眼徐大姐,“我就绝对不会再客气!”
那几个村民又纷纷后退了小半步。
“我是想帮助你们的,接下来我要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想到什么回答我就是。”
“……嗯,好,你,你说。”胆大点的用棍子壮胆指着霍汝斯发了话。
“这里的人来过之后确实滴米未进?”
“那是自然,高人说过,辟谷不能吃任何东西。”
“那你们吃的东西是哪来的。”
“这个我知道,村里带过来现烧现做的。”徐大姐在一旁补充到。
“那在村里的时候你们和这里吃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没什么不一样,菜都是自家种的,肉么,猪是自家养的,偶尔也会去镇上采办些。”几个村民互望了一下,似乎是在印证基本上每家都差不多这种情况。
“既然吃都差不多,怎么你们几个没得病?”
“这,这我们哪知道,我们身体强壮呗。”
“强壮?”霍汝斯的眼神指了指那个朝他扔石头的青年,“他,哪里强壮?”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过去,还真的是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
“这,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我行得正,对得起良心,山神不迁怒于我!”年轻人觉得还是要挽回下颜面。
在场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这句话。
“你们想想,这里跟在村里,或者你们在村里的时候跟里面那些人吃的有什么区别?”
“……大兄弟,真的没什么区别啊。”
“再想想,比如油盐酱醋,村里给你们都发过些什么东西之类的。”
“这真没有,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妈妈,渴。”一声软糯的声音传入了霍汝斯的耳中,是徐大姐的孩子口渴要喝水。徐大姐起身直接去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点给小孩喝。
“大姐,你给小孩喝生水?”
“啊,我们从小到大一直都会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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