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张律师!”盛殊跟着张律师起身,目送他出了会议室。
“我对石钟不是很熟悉,不过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倒不是说他刻意张扬,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事情,让他把这种气势融入了自己的骨血,成为他这个人的一部分。剥夺了他的这种气势的话,也许比剥夺他的生命更悲惨。他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选择自杀的人啊!”
“……”
盛殊突然之间拥有了一大笔巨额的财富,这笔财富是可以以十亿数计算的。
石钟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盛殊不想继承这样莫名其妙的财富,但是她很想拿到那封信。
如果要拿到那封信,她又必须继承那笔钱。
从律所出来,盛殊还没有从大额遗产继承这样一个客观事实中缓过来。
石钟的猝然离世给了盛殊第一波的震惊,紧接着冲击波才是更惊人的。
盛殊反复回想自己与石钟相识以来的交往,也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那么,他又何以做出如此安排呢?
兹事体大,盛殊一个人拿不定主意,还是决定回去和家人商量一番。
杜克尽职尽责地又把他们送回了小满别墅。路上,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石钟有这么的安排。
萦绕在石钟身上的迷雾越来越深,让盛殊都觉得石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石钟了。
飞机上也没能好好休息,又要倒时差,她昏昏沉沉地一直睡到了大上午。
醒来的时候,觉得脑子昏沉得不行,所以直到中午才勉强爬了起来。
一觉醒来,她不仅成为了石钟上亿资产的继承人,而且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担任了治丧委员会的主席一职。
在没有石钟遗体的情况下,他的追悼会还是表示会如期举行。
尽管她突然冒出来,成为了石钟所有遗产的继承人,非议更是甚嚣尘上。但是,作为死者的遗嘱,他们也没有办法违背。
既然那么多钱进了口袋,他们自然也觉得她是治丧委员会主席的不二人选。
于是,她就毫无悬念地被推到了那个位置上。
拿到名单的时候,盛殊也被吓了一跳。
石钟有好几个助理,有一个最得力的助理。
她见过这个助理一次,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没想到办起事情来真名牢靠。
通话等一应琐碎事情她都安排妥当了。
本来她是有机会转到其他更高的岗位上面去的,不过后来她还是留了下来。
石钟的要求不是一般的苛刻,其他的助理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当然,石钟也并没有亏待她。
虽然,大部分的财产,他都留给了盛殊,但是,为她做好了最佳的安排。
她转眼就成为了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
在助理的位置上站好的最后一班岗居然就是石钟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