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盛殊起身向他走过来。
君道律师事务所庆典过去已经有两天了。
龙吟瑞为了表示未能出席的歉意，特意让盛殊又把石钟单独请了出来。
“special，教授，你们太客气了，还特意请我一顿。”
“石总，实在是抱歉，也要感谢你能够赏光。”龙吟瑞转而介绍身边的另外一位客人，“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汤若晴小姐。”
“石总，您好！”
“汤小姐，您好！”
两个人欠身握了下手，然后各自落座。
盛殊陪坐末席，今天这场饭局是龙吟瑞让她安排的。
“今天是我特意让special把两位邀请过来的，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们说。请原谅我们夫妻俩的冒昧。”
“教授……”
“教授您不用客气，有事您请尽管说吧。”
“首先，我想问问，你们两位互相认识吗？”
汤若晴和石钟面面相觑，又细致地互相看了会，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对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大家会以这样的方式坐在一起。”龙吟瑞并没有解释他这么问的原因，又看着盛殊的眼睛，“老婆，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因为我而遭遇车祸的人，你还记得吗？”
“当然。”在婚礼之后，盛殊很高兴他能把自己最沉痛的部分和她分享。
“她今天就在座，就是她，若晴。”
“你不是说她……”医生不是告诉他说对方大脑损伤十分严重吗？汤若晴今时今日的成就，肯定离不开她那颗漂亮的脑袋，最重要是她脑袋里构想出的精美设计。
“幸好！她的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就是她不记得曾经发生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了。这是后遗症吧。不过，过去的事情不记得了也好。”
“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石总，你还记得十八年前，曾经在中山北路附近发生的一起车祸吗？”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石钟看上去在记忆里翻检的样子，昨天他刚缅怀了一次十八年前，今天又检索一次，“想起来了，是我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吧？”
“恩，是。”
“那个女孩子就是汤若晴。当时，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他就是我。”
“……”听了这话，石钟和汤若晴再次面面相觑。
“居然是你认出了我。”
“x大机器人挑战赛那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要不是因为过去了17年，外貌上发生了变化的话，我早就能认出你了。那天special从你们的周年庆典回来，她给我看了现场拍的照片，其中有一张视频中的老照片，那应该是你20年前刚进律所时候拍的照片，要不是那张照片，我还真不敢确定你就是那个人。”
“17年前……”17年过去了，如果说他的外貌改变了，那么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龙吟瑞的变化无疑更大。
“那个时候，发生车祸都是我的错。你是当时那个小男孩？”
“你想起来了？”
“你的样子变化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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