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萧琳琳发的？”盛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林杨的消息？我想不明白！萧琳琳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又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消息告诉我？话又反过来说，这也挺像她的行事作风的。”
“有方法可以验证！”
萧琳琳有心求死，她自然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迹。
毁坏的sim卡已经无可挽回，但是龙吟瑞确实通过邮件查出发出ip地址来自于理存基金。
盛殊收到邮件时显示的时间，萧琳琳早已香消玉殒，应该是她设定了定时发送，在她死亡之后一小时后发出了那封邮件。
估计萧琳琳自己也没想到，她的遗体会那么快被发现。
她被发现的时候，身体还保留有正常人的温度。
是大楼的保安，巡视到理存基金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光亮，按了门铃一直没有人回应。
他担心里面有人出事，所以就报告了主管，并且把门打开了。
盛殊看着龙吟瑞用电脑展示的结果，他只是在电脑上敲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代码，就有一串数字呈现在她的面前。
“我总觉得萧琳琳不像是整件事情的主谋。”盛殊撑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没法把那个冷冰冰的萧琳琳和这个大型案件的幕后黑手想成一个人。
她倒更像是替罪羔羊。
“我同意！这个案子背后的人，比我们想象的都要聪明。”龙吟瑞同意盛殊的说法。
“可是，现在所有的线索又都断了。”这正是现在头痛的地方。每一次看似结束，可是都又留了一个尾巴，头痛的是线索总是会从中断掉。
“你忘了，还有一个线索可以查。”
“你是说？”
“理存基金。”
“可是我们已经知道了常春藤计划，并且理存基金这里，萧琳琳死了，还能查到什么呢？”
“一个基金从设立到运作，需要很大的工作量，也就意味着留下了很多的轨迹。”
正如龙吟瑞所言，调查后发现，理存基金确实是在十七年前，由一个叫苏豪的人发起成立，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处理所有法律事务的正是君道律师事务所，经手人就是石钟。
这个叫苏豪的人，有如一个幽灵，哪里都出现了他的名字，到最后出现的却是一具白骨。
几乎查不到他的档案。
只是知道17年前他从海外回来后，注册的户籍。然后一直就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而这个叫苏豪的人后来查不到任何资料。
那份由汤艾薇记录的咨询档案反而成了最厚的记录，让人可以了解到他的内心世界，他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