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是最优雅的罪犯，美剧等作品里出现的雅贼。
可是，他偏偏就做了一个警察。
盛殊逮着机会，终于把自己心里面的最大困惑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成为一个警察？是你从小的志愿？比如说，很多人小时候都会被问到，长大之后的梦想是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了。我需要有警察这样一个身份，有些调查才方便展开。
不过有利必有弊，需要正式调查一件案子，必须要满足一定的立案条件，调查过程当中也要遵循一定的规章制度。
所以，你们这样的配合就很有必要了。
这次合作还是非常愉快的！”
“如果哪天，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也会尽可能地提供帮助。”龙吟瑞主动提出了帮助，这点让盛殊都很是意外。
杜克当然更是惊讶，不过他很快地恢复了自己的神色：“有教授您这句话，我已经是十分感谢了。”
杜克走后，盛殊跟在龙吟瑞的身后，不解地问他：“你最后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亲爱的，除了我们的前世今生这个谜团之外，或许，他那个人本身就是另一个巨大的谜团。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有他自己的目的，不然，他不会身在其中，又游走在民间，结交像你我这样的人。不过，他这样的人也不能逼他。等到时机成熟了，他自然就会告诉我们，不需要我们做过多的事情。”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因为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些熟悉的影子。当初，我在找你的时候，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认识了像尤辟疆等一批知己好友。以此及彼，我愿意提供帮助。”
“怎么说呢？他总让我觉得，作为警察他有一点点邪气，而作为普通人，他反而正气十足。”
盛殊这一段时间见了太多矛盾拧巴的人，杜克只不过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