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而不得？
是心无归处？
还是……
盛湘给他们送来一些自己做的酒酿，盛殊混了些圆子做了到甜品，送到书房给龙吟瑞尝尝。
在酸酸甜甜的酒酿热气中，他们两个人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盛殊把所有的猜测和怀疑，并且开足了脑洞，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在调查理存基金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理存基金的第一任理事长是一个叫做苏豪的人。
这个苏豪从来没有露过面，找不到他任何的照片。
后来，基金就从外部聘请了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打理。算是国内正规化做得非常好的慈善基金了。
zero她只是给了我们捐赠者的名单，但是她忽略了项目资助的名单。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我查看了他们历年来资助的项目，大多数都没什么问题。尤其是在他们逐渐打响名头之后，参与资助的项目都很有保障。职业经理人团队又把资金运作的整个透明化，接受社会的监督。
而恰恰在最开始的项目上面，我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理存基金成立后，第一个项目就是一个叫做常春藤计划的。
这个常春藤计划的介绍一片空白。
而之后几年，还是陆续拨给了这个计划一大笔资助。一直到十年前，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去世。
从此以后，这个项目好像也就此中断了。
这个负责人你肯定猜不到，她也是x大学毕业的，和你同一个院系专业，师从的人我们也都认识，anson教授，她的名字叫做汤艾薇！”
“这个常春藤计划和汤艾薇，丁风眠……哎，叫习惯了，她都告诉我了。现在的丁风眠其实是另外一个叫林皎皎的人假扮的。”盛殊两次探望丁风眠，都觉得她话里有话。她说什么一切都是假的！她是假的！车祸是假的！瘫痪是假的！不过就是演戏！等真相说不出来之后，盛殊才知道她话里面的意思。
“看来，我们现在知道丁风眠的名字出现在名单里的原因了。”
结合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丁风眠的身份确认是被替代了，照此推导，康铭、莫越凝、易敏夕也很有可能身份被人代替了。而且残忍的是，他们都是杀害了自己的双胞胎中的另一个，才得以取而代之。
那一串名字很长，他们不过是认得其中的几个而已，想想就不寒而栗。
“我都不敢想，为了达到目的，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利益面前，大家都会有所取舍。难道这些人都代替着别人，肆意掠夺别人的人生？意味着，在背后操作这些的人，有着非常严密的计划和组织。”
“那些死了的人都死得冤枉，如果都是一个人所为的话，那也太恐怖了，不就是最严重的连环杀人犯吗？而且，他没有为自己谋求私利，反而让所有的人都捐出一大笔钱到理存基金中去，参与慈善。你说，做这些事情，他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人的行为处事肯定不能从常理去推论。说不定……说不定是什么团伙……不好说……不好说……”龙吟瑞把手里的碗放了下来。“这酒酿做得不错。很多人现在什么样子，都和他们的童年有莫大关系。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童年时候就会有很多人格的特质呈现出来，要是没有良好的成长环境，很可能就会变得偏激。”
“这背后的到底会是什么人呢？真是可怕的人……”
“从名单上的时间来看，易敏夕的捐赠发生在江蜜延出国治病后不久。说明这个人还一直在运作着这摊子事情。早晚有一天，他总会露出破绽的。可惜的是，我们现在只有捐赠名单。那个常春藤计划的实验对象名单没有。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做些什么，防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那要不要再找杜克来商量商量。”
“找他商量可以，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能够做的事情也有限。当然，从长远来看，他肯定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来接手这些事情。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这件事情多少显露端倪，肯定小不了，总有一天也还是要找他，不是他像这一次找上我们，就是我们找上他。绕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