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建议你关注下康铭的行踪。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可以查下去，也可以就此放过。这些事情，都会自有它的运行规律。”
古宴绡很健谈，在之后的用餐过程中，再也没有说一个和连顺顺有关的字，不过无论是食物、餐点，还是聊天的内容，都无可挑剔。
古宴绡整个人就像一台精密仪器，所以的齿轮之间严丝合缝，只要牵动一处，其他地方就会协同起来。
在她的面前，秦晨牧零基本上没有怎么说过话。
可是，只要古宴绡一个眼神，秦晨牧零马上就会另外要她做什么。
餐后，她亲自把客人送到了门口，依依惜别。
“古姐姐，我们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计划了？”
“zero，最好的计划是没有计划，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好好地看戏就好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穷尽一生只做这一件事，什么报仇？
这就是我的人生！
那些逞匹夫之勇横冲直撞的人，最最没有本事。
计划、时间、资金、人手、耐心……这些我都有！尤其是耐心。
他们谁都跑不掉！”
秦晨牧零站在古宴绡边上，看着他们的车开出了视野，才和秦晨牧零一起折返回了别墅。
“这位古姐姐，真的不是一般人。”盛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大光灯照射下的柏油路面。
“zero对她言听计从。不过，老师本来说我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但是最后他还是收了zero，据说也是这位古姐姐的功劳。古宴绡对她有再造之恩，就像倪教授对于我一样。”
“到底是什么让古宴绡成为今天的古宴绡呢？看不透她，好像越是想靠近她，了解她，仿佛就像一个黑洞，会把你吸进去。”
“听zero说起过她，就觉得是个神人。她行事很飘忽、神秘。”
“算了，她也把我想要知道的告诉我了。以后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见面。”
手机邮箱的提示音响起来，盛殊打开app查收邮件。
秦晨牧零刚刚给她的邮箱里发了一封邮件，她打开来一看，是一份名单。
秦晨牧零在正文里简单说明了一下，这是一份基金的捐赠者名录。
盛殊一眼就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丁风眠、莫越凝、易敏夕、康铭。
盛殊觉得基金的名字有点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邀请倪悠扬做顾问的就是这个基金——理存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