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辛阿善觉得要对他有个交代,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在他所有交往过得女人当中,辛阿善肯定算不上最漂亮的那个,也根本不可能是最出挑的那个。
只是,恰恰好,就这么让他们撞上了。
而他也看着她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一如他最开始的时候。
他想,这一辈子也就是她了,也不用再寻寻觅觅了。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安定下来了,并不急着求婚什么的。
直到盛殊提醒了那么一句。
她说得对,女人总是需要那样一份安全感,而他不说出口,她永远不会知道。
她也不是会逼他的那种人。
他来接辛阿善,却在电梯里偶然遇到文明挚。
电梯停在地下车库,这是最后一层,他却没有下来。
两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文总!”时岁寒按照商务礼仪地客套叫了一声。
文明挚点了点头,大概记不得他的名字里,只是记得他站在她身旁的样子。
“她是个好女孩子,你要是……要是真得爱她,一定好好地待她!不要像我……是我对不起她,是若昀对不起她。”
他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打开,文明挚从他侧面闪身而过,出了轿厢。
电梯门又一次关上,继续缓缓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