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列队欢送,只是龙吟瑞送自己的妻子和学生,关胜千陪同。
他还是客气周到,安排了车辆相送,也不再是医院的车辆,不过是他自己的车子,配置了司机。
龙吟瑞也没有跟去机场,只是在门口和他们一一道别。
为了不给龙吟瑞添麻烦,也毕竟不像来时那么紧急,他们是自己买的机票,三个就这样,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才回道了江蜜延的故乡。
一路上都很顺利,到了国内的机场,江蜜延的父母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江蜜延的父亲开的车,载上他们三个,正好坐满一辆车。
盛殊也不知道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只觉得现在城市的市中心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车多还是车少。
上海那个城市就不用说了,好在城市规划还算不错,轨道交通也便捷发达。
几个人才坐进车厢,江蜜延就又开始了她活蹦乱跳的表演。
出海关的时候,她太高兴了,扑进爸妈的怀里就是一通撒娇,把盛殊和耿焕光撂在一边,满心安慰地看着她富有生气的样子。
以前,盛殊以为这就是江蜜延的天性,自从知道了真相之后,看到江蜜延再这样,总归觉得落了表演的痕迹。
可能,不过是她的心理作用。
不就正好像是龙吟瑞那天说的,大脑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全部,事实是那样的,而感知是这样的,那么对以你来说,你的感知就是你自己的真相。
在江蜜延那夸张的“表演”中,盛殊是她的室友、好姐姐,更是尊荣无比的教授夫人——她的师母。
而耿焕光则是她“费尽心机”骗来的男朋友,他是名副其实的学霸,两人是在一个城市读书,她和他的双胞胎哥哥是同一个专业的。
她的父母早被她那张停不下来的小嘴说得晕乎乎了,看到了女儿一路笑得合不拢嘴,对她和耿焕光也不遗余力地表现出热情,生怕怠慢了女儿嘴里的重要人物。
车子开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终于开进了一个小区。
这是一个有点老旧的小区了。
江蜜延的家在顶楼,因为是六层楼的房子,所以并没有安装电梯。
江蜜延被母亲牵着手,她和盛殊的行李被她的父亲还有耿焕光拎着,跟在她们三个女的后面。
和车厢里一样,楼道里也满是江蜜延的声音,她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活力一般。
盛殊又觉得有些心酸了,尤其是进了小区之后,偶尔有个别邻居和江家一家人打招呼,江蜜延也总是会乖巧地叫人。
“我来,我来开门。”江蜜延的父亲拎着一个大箱子,突然就从后面赶上来。他一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一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到底是六层楼爬上来,加上年纪关系,手里还提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江蜜延父亲开了门站在一旁的时候,嘴里还不住地喘着粗气。
“妈,进去吧。”江蜜延在背后推了自己母亲一把,盛殊跟着进了门,同时还朝她父亲点头示意了下。
在盛殊面前的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两室一厅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