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一会,就一会。”盛殊撒娇道。
“好,就一会!要不就我抱你进浴室!”龙吟瑞的威吓也没有多少杀伤力。
谁规定撒娇是有性别属性的吗?
也没有年龄规定吧?
盛殊的记忆,和撒娇这件事有关的都涉及到她的妹妹金来。
偶尔还能让她撒撒娇的,就只有盛湘了吧。
“你有和sandy撒过娇吗?”盛殊问龙吟瑞。“比起母亲,她应该更像是你的姐姐吧?!”
“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连小孩子的时候也和一般人不一样?在我被恩师收入门下之后,他就对我非常严格。”
龙吟瑞对她超级好,她又何尝不是如姐如母一边地爱他,宠他,放纵他?
龙吟瑞一直不承认盛殊和自己之间的差距,他把所有罗列的条件换了一个角度之后,好像都能被他自圆其说。
盛殊现在完全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龙吟瑞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你其实一起比我厉害啊,在你还是小满的时候,就是那么地有主见,反而是我。”
“老公,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们的结合,没有那些家长里短的阻挠,也没有牵扯不清的恩怨。
就你和我,简简单单地!
我爱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就这样过一辈子。”
是啊,这一辈子,他们是够简单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找了她十七年。
而她呢,孑然一身地就在原地,等了十七年。
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盛殊的身体里一直住着一个强大的她,只是她自己把那个她给封印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内心深处的自己唤醒了,让她把封印给揭掉了。
那本该就不属于她的封印。
她像自我惩罚一样的封印。
“我也爱你,老婆。生生世世,我们都在一起。”龙吟瑞撑起上半身,在盛殊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