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盛殊走到一边,不妨碍他们工作。
等到辛阿善忙完了,才过来和她做到了一处。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们婚期定下来了?”
“早就定了。”辛阿善灌了一大口茶下去,“就下个周末的事情了。”
“这么快啊。下个周末,我也要出趟差了,去北京,领什么奖。”
“那好啊,领奖还不好啊,看你还不乐意的样子。”
“阿善,还是你的这工作好,都是欢欢喜喜的结婚的事情。”
“世上的事,都在钱钟书钱老的一个经典描述里:围城。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辛阿善有自己的感悟,“这毕竟是一份工作,一份饭碗,要说有些什么不同,就是我还有着一份热爱。虽然操办的是别人的终身大事,喜庆是免不了的。但再怎么说是一件伺候人的活。要赚钱,就得盯着客人的钱袋子。遇到好说话的客人还好,什么都有商有量。挑剔爱生事的客人也不在少数,那叫一个难受。现在有一点好,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客户。所以,比以前要开心很多。钱赚多赚少,心里都高兴。”
“以前是把你埋没了,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你瞧你,把工作室打理得有声有色。况且,你命好,还找到像若晴这么好的合伙人。”
“这倒是。以前啊,光是想想的时候,就觉得创业千难万难,总是下不了决心。但是,真得开始了之后,发现身边有这么多人帮你,认识的、不认识的,有时候想想也挺感动的。”
盛殊又何尝不是有着同样的体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