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她还是没有起好名字。
当初金来还给她的一千万，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她要好好计划着用。
既然是自己打算着要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是需要有资金在背后支持的。
她的钱现在只够开始的，而一旦开始，要用的钱肯定不少。要赶紧想好解决办法。
只剩下最后一步，就是把决定告诉他。
盛殊打开了龙吟瑞共享给她的日历，知道他今天应该会在实验室待到很晚。
她所有打包的行李都已经放在了一边，天亮后，她就要坐上飞机，离开了。
眼看着就快十点了，盛殊出门往龙吟瑞的实验室走去。
曾经让她找来找去，找到迷路的那个地方，现在她已经能够在黑夜中前往。
龙吟瑞果然还在。
还有一个学生在电脑前面写着代码，另外还有他的助手asa在帮他做着什么东西。
“special，你怎么来了？”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好的！那你等我一下。”龙吟瑞在和asa说什么程序、动力之类的事情。
“我坐在那里等你，好了你告诉我。”
然后，她就坐在边上，看着他在那边忙碌。
记得她曾经问过他，明明可以凭着老天爷赏饭吃的一张脸走走t台过日子，为什么要另外做这些机器人什么的工作。
等龙吟瑞忙完了，他带她到楼上另一个区域，开动了一个机器，说是能够帮她冲咖啡。
然后他们坐在那里，被一堆机器包围着。
“你想和我说什么？”龙吟瑞问。
“我要休学回国一段时间。我已经和我妈说好了，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那个网上出版的想法吗？我决定自己主导这个项目。”
“为什么决定得这么突然？”
“你不是也告诉我，让我自己找回我的舞台吗？丫丫的去世，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走？”没想到她刚回来，就又要离开。
“明天？”
“明天？所以说，你什么都决定好了，只是最后来支会我一声！”
“对不起！我一定要回去。一开始，我就是拒绝你的。我想是我太心软，才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现在应该是把关系理清楚的时候了。我们……我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
“既然你连回去的准备都做好了，我想你应该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在你回国之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也以此结束我们的“试验”。”
盛殊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下头。
“陪我再去一个地方。”这原来就在他的计划里，只是没想到成为了他和她最后一个交换，“和我一起回趟恩师家，在倪家一起过个新年。”
盛殊觉得自己和龙吟瑞的纠缠不清，一度成为一种负担。
她动摇过，差一点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但是，到最后，他不是适合她的那个人。
于是，她的语气和话语里，并不想给他留一丝可能性，任何缝隙。
他还是提了要求，借口还是那么得冠冕堂皇。
作为“试验”，是该有个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