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文明挚偶尔会来邀请辛阿善共同用餐。来往的多了,闲言碎语也就少不了。
本来,两人之间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这样的传言,自然会传到文明挚唯一的儿子文若昀的耳朵里。
他是在父母恩爱相依中长大的,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在母亲尸骨未寒时,找了一个年级可以做他女儿的辛阿善。
而辛阿善,他不过是看成一个攀龙附凤、爱慕虚荣的女人。
他把巨额支票砸在她的脸上,就像电视剧里面正室或者长辈对那些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人那样。
文家父子的感情也因此变得非常恶劣,这让文明挚非常痛苦。
文若昀的眉眼间和自己的母亲非常相似,这更加剧了文明挚的矛盾。
殷子午知道辛阿善和文明挚的纠葛,她也知道,自己在接手文氏企业这个项目上,也避不开和文若昀的较量。
“阿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一味的退让,也并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你应该坚定你的态度,把你的姿态亮出来。”她对辛阿善耳提面命道。
文若昀依旧口气不善:“你还真有本事啊,另攀高枝,而且还找了个更年轻的,我真是小看你了。哦,不,是你果然有本事。”
以前的辛阿善,一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想和无理取闹的人多做解释,能避则避,避无可避就让他骂两句,发泄下。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作为殷子午特邀的嘉宾,又得她这么一提点,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改变处理方法。
何况,还有时岁寒从旁维护着她。
“文若昀,我已经走出了过去,所以我知道了认可我,接受我,帮助我的人,做好了开始新生活的准备。你,还有你的父亲,你们是幸福的,而你的母亲,她也是幸福的。你应该把更多的是关注点放在你父亲身上,而不是我。”说完,她就再也懒得理他,挽着时岁寒的手离开了。
穿着礼服在老马路上走着,那些家常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开始,我是觉得文明挚和妻子的爱情非常真挚,很感动。而且,深爱的两个人从此阴阳相隔,那样得凄美。后来,和文明挚接触得多了,他也表现出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说来也奇怪,那些流言蜚语反而起到了反效果,让我开始对他渐渐产生了原本没有的那种感情。不过,他的儿子强烈反对。我也不想因为我,害得他们父子不和,就提出了分手。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文若昀一直放不开。”
时岁寒牵起了她的手:“我不是像他那样专一的人,过去不是,但是现在遇到了你,我想去做这么样一个人,你愿意给我机会吗?做我的女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