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盛殊用手捂着嘴巴。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下，关于变量的问题了。”
“变量？”所以，他们是手也牵过了，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是要讨论这个变量吗？
“为了让我们的试验有更快的进展。”
“怎么个变量法……”盛殊觉得头大了，变量所能接受的范围好像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了。“停止！给我一点时间再思考下，好吗？”
他们两个就那么肩并肩地躺在盛殊的床上，讨论着这些问题。
“盛殊。”
第一次听到龙吟瑞叫她的中文全名。
“你怎么不能像鞠小满一样勇敢和主动呢？也许，丁风眠因为车祸而残疾了。有的人身体是残疾的，但是心灵是健全的，那么就可以补全她身体上的残缺。但是如果反过来，心灵残缺的人，即使她的身体是健全的，她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心理残疾人。
身体上显性的残疾，可能不是那么美观，或者对于平时生活的影响是明显的。
而心灵上的残疾，往往是隐性的，何况有些人还刻意隐藏起来。
心灵残疾带来的影响要远远比身体残疾带来更大的影响，而且难以治愈。
你知道吗？”
“你看了那个叫丁风眠的资料？”盛殊接着问道，“那么身体和心理双重残疾呢？”
龙吟瑞哭笑不得，他动了下手臂。盛殊意识到自己还压着他的手，赶紧一屁股坐了起来。
他活动了下手臂，丢下盛殊，自己下床来。
他们有过协议，当任何一方说停止的时候，另外一方就要接受。
龙吟瑞打开门出去了，留下盛殊一个人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