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
“机器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人。我对你的感情从来就没有隐藏过。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你心里的那个桥梁才能架起来。”
盛殊正听得入神，没想到龙吟瑞顺着话题，就又走到了表白的路子上。
看来，他是无时无刻不忘把表白这么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们在n市相处得也还不错。你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共同研究这个课题。”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搬来和我一起住。邀请一个女人和他同住，对于他来说，是这么容易出口说的话吗？
“我又没说要参与。再说，什么课题是需要同居才能完成的？”这个人和机器人打交道太多，所以越来越像机器人的关系吗？不会和人交流了。
“你们讨论的那个案例，就是你自己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么明显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梦吗？虽然知道是梦，但是那种真实的感觉。”
“梦里的事情是真实的吗？梦里的人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些你能有方法研究？你的那些机器、算法、芯片可是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龙吟瑞说的好像感同身受一般。
龙吟瑞蹲下身子，和盛殊对视着：“记录里提到的那些绘画，画面是不是都是画着各种花卉？”
盛殊的震惊从眼底传导到心底。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特点，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在仇莫言的画廊了画了出来而已。
难道他看过她的那些画？
“最特别的是一种红色的花，没有叶子，一个枝头并开两朵。”龙吟瑞的这句话把盛殊刚刚建立起来的猜想又一次地打破了。
她说的那种花，她从来没有画过。但是听他的描述，和梦中提到的“loveflower”如出一辙。
“如果说……”龙吟瑞在盛殊的身旁坐了下来，望着远方缓缓地说出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我也有过类似的梦境，你会相信吗？”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真得可以相信他吗？
阳光正好。
盛殊眯着眼睛，光芒照耀得恍惚如在梦中。可是身上温暖的感觉太过真实。
原来，她的生活里一直有阳光，但只是照在身上，而并没有照进她的心底。
某个灵魂深处，她封闭起来了，那里没有光亮，也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