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和林杨的母亲聊天，都聊了些什么呀？”有一个女学生靠近盛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哦，就是安慰下她。现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和她聊聊天，也可以纾解下她心里的压力。只能尽这点绵薄之力。”盛殊看了看这个和她搭讪的女学生，她的皮肤很白，不熟白种当地人。脸上很白皙，即使涂了粉底，但是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的雀斑。
“这种情况下，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你真厉害。你好，我叫柯兰珠。”
“你好！我叫盛殊。”盛殊看柯兰珠很热情，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她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就想转身离开了。
“能加个微信吗？姐姐你这么厉害，以后可以向你请教吗？”
“没有……没有那么厉害……”盛殊支支吾吾起来，被一个女学生奉承，“好吧。”
柯兰珠听到盛殊答应了，高兴地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
盛殊的通讯录里总共没有几个人，就这么挤进了一个叫“柯兰珠”的。
“他们刚召集的时候，我就报名加入了。听他们说，林杨这次出国也是她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而且得到了某个企业的赞助，获得了生活补贴。不然，按照她的家境，应该是负担不起出国留学这样的费用的。哎，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都是靠自己攒下的钱出来的。可是，人不知道去哪了，真可怜……真可怜……”
听林杨母亲的描述，结合柯兰珠的话，照道理林杨的经济情况并不好。一个没有什么钱的人，为什么要放着宿舍不住，而另外花大价钱租公寓呢。
所以，这天机会结束了，盛殊说想再去林杨的住处看一下。江蜜延也在，她就说和她一起去，然后让耿焕光去那边接他们。
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人。她们站在门口等了一会。
“如果阿光来了，她还没回来，那就算了。”
一直等到耿焕光来接她们，萧琳琳还是没有回来。
“special，我们走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们等了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
“我记得好像留过她电话，刚才我应该先打个电话来问下的，也免得你们白耽误了半天功夫。”
“那你不早说。”
“你别怪阿光，我也是临时起意，想要来看下。”
耿焕光打通了萧琳琳的电话，但是她在电话里回复他说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到家。
在盛殊劝导下，耿焕光和江蜜延才答应先走。但是，太晚了不安全，江蜜延随口一说：“要不叫教授来接你吧。他现在追得你那么勤，让他出力他一定乐意。”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别瞎胡闹。这两天他说不定怎么忙呢。再说了，我可不想自讨没趣。最近没事，最好都避着他些。叫辆车也没多大点事，我晚点自己回吧。”
江蜜延看自己的提议没通过，假装嘟着嘴生气。然后，挽着耿焕光的手臂，亲亲密密地走了。
盛殊只有看手机打发时间，等着等着，天的黑晕染得越发深了。直等她的整个身体隐没在黑夜中，她依稀分辨出萧琳琳开门的身影。
“萧琳琳！”盛殊出声叫住了她。
“你还没走啊。”萧琳琳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淡的，稍微透着点意外。
“不好生意，又来打扰你。”
“进来吧。”
盛殊跟着她，再一次来到了她们两人租住的公寓。进屋之后，萧琳琳便不管她，由着盛殊一个人。她已经习惯了萧琳琳的作风，独自一人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林杨的房间。
林杨的父母被安排住在了酒店，据说他们不相信女儿会出事，所以只是来这里看了一下，但是没有做任何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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