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称为”沐青“的女子端庄婉约的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身古代的装束,和她的名字相呼应,一身水青色的裙褂。
”你为什么不反抗,家里面给你的安排,本来就是欠妥当的。你要逆来顺受到什么时候?“
”那些话,那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说,在家里面,那是要闹翻天的。我怎么敢?我们家老爷子一发威,你也是晓得的,哪一个敢顶撞?!“
对面的女子蹙起了眉头,眉眼间居然带有盛殊的惯常有的淡淡的又坚定的神情。可是那副样貌,全然不是盛殊的版子。
“哐啷”门合上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床上的盛殊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原来是江蜜延回来了。
盛殊摸了下自己的眉头,也是皱着的,她轻抚了几下,终于是舒展了开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来,一边和江蜜延说着话,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怎么这么晚?你们两个整天腻在一起还不够啊?他真的去和他哥哥挤一个被窝?”
“是他亲哥,有什么不可以。”
盛殊觉得有点头痛,也不再和江蜜延多说什么,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就重新躺回了床上。
刚从古堡回来那会,盛殊也没有在意。等到接二连三地被怪梦所缠,透着一丝反常的味道。
江蜜延感觉到盛殊反应的古怪,脑中灵光一闪,停下了手里卸妆的动作,任凭脸上、手上满是卸妆油。
“你……又做梦了?”
盛殊窝在被子里,这次比前几次要简单很多,也许是因为江蜜延的突然回来,打断了梦境的关系。她点了点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江蜜延知道以往的几次,盛殊深受其扰,关切地询问道。
“你回来了,我就醒了,前后估计也就不到一小时的样子。没事,你放心。“盛殊反而安抚她道。
”你说你一学心理学的,自己这点事不能照葫芦画瓢,给分析分析?“江蜜延无意的这句话,倒是点亮了她的心,未尝不是一个方法。
生病的时候,因为身体虚弱,噩梦连连也被解读成是生病的伴生品,也就没有太在意。可是,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发梦的迹象反而也越发严重起来。
自己好歹也是心理学专业的科班生,怎么没想到给自己“开刀”,光顾着给别人”点拨人生“了。果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所谓的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