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谨语气坚定,不容推托:“行走江湖,社交必不可少。”
“我……”李华眼见着离雀楼越来越近,肚子里却连一点词都没有。
苏诚走过来用胳膊搭在李华的肩膀上,靠着他说:“我跟你讲,其实你没必要紧张,又不是语言不通,那些人绝对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而且啊,你的木讷和呆萌不会给人带来压力,那些人更容易同意你的请求。”
李华一脸茫然——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魏绾心拉了一下魏谨的衣角:“爹,要不还是我去吧。”
此话一出,李华猛然回头,与魏绾心对视一眼,假装自己很不在乎的样子:“不用不用,这点事,就不麻烦绾……魏小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点头示意自己能行。
魏绾心抿嘴一笑。
雀楼入口就在眼前,李华无奈,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门口那个皮肤黝黑,比自己略大几岁的青年抱拳施礼道:“先生……你好,在下是武堂弟子,今日……我家主人前来……想见雀楼……掌门,有事……商量。”
对面的人到是很耐心的听完了李华断断续续的语言,而且全程保持礼貌的微笑:“在下牧枭。”他走到魏谨面前说:“您就是武堂主人吧,里边请。”
四人先后进了雀楼,魏谨口型表示:“牧枭绝不是看门弟子。”
四人被安排在了一间不大不小,桌椅俱全的屋内,有弟子为他们倒茶。此刻的李华苏诚魏绾心到是很乖巧,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魏谨身后。
牧枭出去了片刻便回来了,赔笑道:“抱歉,少主现在……还没睡醒。”
啊?!四人同时大吃一惊。魏绾心用手捂住了嘴,李华苏诚眼睛瞪得溜圆。只有魏谨的表现还算收敛,只是干咳了几声。
“实在抱歉,少主平时就是巳时作,丑时息。近日事情太多,更是夜以继日。还请魏堂主不要见怪。”
“无妨。”魏谨只能用喝茶来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
牧枭走后,李华见周围没有别人,忽然用一种很向往地口气说:“作息如此特别还能做少主啊!”
魏谨再次干咳了一声:“子羽既然是江翼先生的高徒,想必武功了得。你们三个加在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关于武学一事,魏谨评论的向来还算中肯。李华一听,立刻选择了沉默。
牧枭再次推门而入:“魏堂主,我家子羽少主有请。”
牧枭带着四人来到楼梯前,一指楼梯的最顶端:“少主在那里见您。楼层太高,我就不陪您上去了。”说完牧枭就光一样地消失了。只留下几个人愣在原地。
李华,苏诚,魏绾心都很想批评一下雀楼的待客之道。可惜魏谨有话在先,三人只能保持沉默。
雀楼的楼梯是螺旋向上,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几楼,扶手皆有凤鸟纹饰,工艺倒是不错,就是……
这楼真的真的太高了!!!
李华,苏诚,魏绾心三个练武之人,已经鬓角见汗,还没到顶,只有魏谨还像散步一样一蹬一蹬往上走着。
大概快到顶的时候,魏谨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三人,笑吟吟地说:“才这么短的楼梯你们就累成这样。还不如我一个中年人,可见平时的训练还是不够。李华,苏诚,回武堂之后,每人每天……”
“不不不,大叔我真的不累!这几蹬楼梯就当散步了!”李华打起精神,抢先说道。
苏诚悄悄抹了一把鬓角的汗,心想这小子这时候反应到快。
魏谨见三人都打起了精神,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爬楼梯。
雀楼最顶端的门是开着的,里面还飘出阵阵属于食物特有的香气。
屋里的人听到了屋外的动静,走到了门口,那是个相貌英俊的少年,一袭轻短的白衣,肩上坠着羽毛饰品。可惜他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拿着一个咬过一口的包子,嘴还在不停地嚼着。
见到人来,他一口吃掉了剩下的半个包子。走上前,一边嚼着一边含糊地说着什么:“他果然长得不像包子。”
话说得虽然含糊,但离得这么近,还不至于听不清。
三个年轻人的目光互相交错,似乎是在对比谁长得更像包子,只有魏谨深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没听见。
门口的少年对魏谨算是勉强施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进屋。
屋里有一张床,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其中一把椅子很不符合这个屋子的装修风格,很明显是后搬进来的。
“我叫子羽,魏堂主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