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烬崖四下看了看说道:“这里太过狭小,我们出去如何?”
……
两人夜路狂奔,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变出了山城之外。
此时已是午夜,一轮皓月映当空。
“穆小兄弟,出招吧。”岩武双手背后俨然一副教官的样子。
“好!武大哥你可小心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穆烬崖心中仍然充满疑虑。
左臂再次附满纹路,渐渐的向拳头凝聚而去。一张似笑非笑的鬼脸隐约形成。
“葬心之拳。”
穆烬崖大喝一声,一拳直奔岩武胸前而去。
“好家伙!”
岩武也来了兴趣,即便身怀暗伤但能够有如此机会见识到这天下奇才异士也足以让他暂时忘却伤痛。
这极其凝实的一击若不是他们族特有的撼地犀牛图腾的原因他都要避其锋芒。岩武不敢马虎瞬间完成图腾降临的战锤入手,踏前一步迎上气势汹汹的拳头。
当穆烬崖拳头凝聚力量的时候岩武就暗自赞叹,董知愚败在这小子手里一点都不冤枉。
铛!
这一次碰撞犹如钟鼓击鸣,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横扫出去。
林叶摇晃,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一地。
战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呼--
风起,夜凉,人未眠。
公主这一夜无论如何都无法睡下去,她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让她的心乱跳不已。
她去找了护卫队长岩武,不在。又去穆烬崖,亦不见踪影……
“为何我会这般心烦呢……”
……
“哈哈!”岩武跌坐于地爽朗一笑,“多谢穆兄弟成全。”他已经把穆烬崖的称为改变,显然已经将他看做同一层次的人了。
穆烬崖不说话,眼前的岩武已不在向外渗出黑气,精神异常旺盛但穆烬崖知道岩武之伤势已深入骨髓,无力回天了。
“来!”岩武递过来一壶酒,以穆烬崖的酒量恐怕一杯即醉,咱村子里时还被嘲笑了一段时间。但他还是接过酒壶狠狠灌了一口。
“咳!”
“哈哈!”岩武满脸笑意,对穆烬崖的表情很是满意。
“这可是陈年佳酿啊!老头子管我要我都没舍得给,今儿倒是便宜你了。”岩武望着远方,似是回忆。
穆烬崖涨红着脸。他已经醉了,满嘴咿呀不知在叨叨些什么。
……
“唉~”岩武没有醉,他突然很羡慕穆烬崖起来。这小子居然就这么醉着睡着了,他可怎么也睡不着。刚刚已经交代好了后事,他相信以穆烬崖的作风一定会把公主安全送达。
“小兄弟,我岩武一生也没怎么求过人,我求你办的事一定要办到啊!”岩武看着睡意深沉的穆烬崖说着,“那董家犹如龙潭虎穴,穆兄弟定要多多注意啊!”刚刚切磋之后他大致给穆烬崖描述了董知愚的甚身世。
一壶老酒饮罢,岩武也说完了。他整理了一下着装,灵力运转至极致轮起大锤向沙漠的方向走去。
“弟兄们!我来给你们报仇了。”。
沙漠中心,如今已成为了地穴蜘蛛的地盘。那个盘坐在蜘蛛上的少年仍等待着岩武的归来,当初他们可是说好的呢,岩武已经被他植入剧毒若没他的解毒必毒发身亡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当初他们可是说好了的,他岩武负责带回那个什么公主然后他给岩武引荐高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