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天走后,胡猎黑也没有闲着,他在附近找了一些树枝和灌木,又用刀砍了不少木柴,然后去了旁边的一条小溪里打了点水。等他支起烤架的时候,陈厉天就已经拎着一只山鸡和两条鱼回来了。
“晚上也没什么好吃的,活物都不出来,就打到这些东西,凑合着吃吧。”陈厉天晃了晃手中的猎物说道。
“能吃饱就行,我们大老爷们哪能挑三拣四的。”
两兄弟生起火来,胡猎黑十分悠闲地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摇着烤肉,陈厉天则是百无聊赖地抽出他那把匕首来摩挲着。
“呦,厉天你这把匕首挺不错的嘛,”胡猎黑来了兴致,“寒气逼人,锋利无边,一看就是精钢打出来的。”
“这是我爹送给我的刀,它的意义可不一般呢。”陈厉天抚摸着它说,“以前我练功的时候,我爹从山上抓了一匹狼下来放进我的房间,无奈我只能冲上前去跟它搏杀,否则它就要吃我。当我成功地打败狼的时候,我爹把狼的头颅砍下来,用狼血淋在打磨已久的钢材上,亲手为我打了这把匕首。这也算是对我的鼓励吧,他一直希望我能够成才,为国家做出贡献。”
“原来如此,”胡猎黑拍拍陈厉天的肩膀,“用狼血开过刃的刀,一定是把精刀。厉天啊,这把刀配在你身上,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哈哈哈哈……”
“刀啊枪啊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那只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重要的是要有一颗炽热的心,一颗敢于为国牺牲的心。我父亲的遗愿就是想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我会用这把刀继续战斗下去,直到把小鬼子赶出家门!”陈厉天情绪激动的说。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嗯,一定会的。这肉怎么样,熟了吗?我都闻着香了。”
“我试试,”胡猎黑说着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哎呀,这刚打的野味就是新鲜,你也赶紧尝尝,味道好极了。”。
两人吃完以后又随便瞎聊了几句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的起了床,按照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