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看了看他,转身瞪了王顺杰一眼:“情况是这样吗?”
“报告,是……是这样……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王顺杰低着头说。
处长喝了口茶,端着茶杯说道:“不管怎样,打架就是不对,你们两个每人写两千字检查,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陈厉天留下,你可以走了!”
“是!”王顺杰一个箭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厉天很不解:“处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厉天啊,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陈志龙就是战友了,这么多年来由于种种原因,我很少去东北,所以你也从来没见过我。你要知道,你父亲当年是兴中会的元老之一,拥有很高的威望,曾经还救过我的命呢!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好?”
陈厉天沉默了,他的泪水禁不住滑落脸颊:“处长,我……我爹他……他两年前患了怪病,没多久就走了……我是为了他才参的军……我答应过他,要为了祖国作出贡献。”。
“好孩子,别哭,你是好样的,这一年来你的表现非常出色,不愧是他陈志龙的儿子!再过几天就要年终考核了,这次考核非常重要,我们要通过这次考核选出一名最优秀的学员来,将他送往德国的特战学院留学,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你一定要争取!”处长充满希望地说。
擦干眼泪的陈厉天对着处长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