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浅久三郎回来了,证实了全城已经开始搜索的事,而且浅久三郎说为了防止袁玄他们逃走,摩萨藩藩主已经让人开始把抓捕令发往摩萨藩各处了,尤其是摩萨藩所有港口。因为袁玄他们都穿着西都拿人的衣服,所有港口开往西都拿的船都要格外严格的盘查,所有城市的西都拿聚居区的盘查更是重中之重。
幸亏浅久三郎租的小屋子很隐蔽,隔壁没有太多的邻居,而且袁玄他们特别小心,这些天一直在屋里不露头,也没有招惹太多可疑的目光。浅久三郎一有空就跑回来,防止有扶桑士兵过来盘查,不过倒也没有扶桑士兵过来。
“摩萨城西都拿聚居区死了两个西都拿人。”这天浅久三郎回来进屋就说道说。
“发生什么事了吗?”袁玄问道。
“忍士团在搜查西都拿聚居区的时候有两个人不给搜查,于是忍士团当场就把人杀了。”浅久三郎说道。
“西都拿摩萨藩领事馆不管吗?”袁玄问道。
“搜查是西都拿领事馆陪同的,这事毕竟是西都拿人牵扯到杀害普利雅忍士团副团长的事情上了,这事已经搞大了。”浅久三郎放下买来的食物,坐在椅子上说道,“大家再躲一段时间,我这还算安全,等风声过去我再想办法把大家送出城去。”
“只能这样了。不管怎样,浅久你这人情我是记下了。”袁玄说道。
“大人何必客气,你救了瓦斯格鲁,又赐了瓦斯格鲁和舞力西自由身,我打心里佩服大人,在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几个人和大人一样的心地呢?”浅久三郎站起来看着袁玄说道,“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身世。我家是扶北藩的一个世袭小军官,扶北藩忍士团团长一个偶然机会看中了我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想占有我的母亲,我父亲和我两个哥哥气不过去,趁着这个团长出行的时候我父亲和我两个哥哥把他杀了。不过我父亲和两个哥哥杀了那个团长后被护卫当场就杀死了,我母亲知道消息后当晚就自杀了,而我被忍士团直接卖为奴隶了,我虽然不是普利雅人,但是我和普利雅人一样恨忍士团,也恨这个国家。”
袁玄他们是第一次听浅久三郎说自己的身世,大家都是听了唏嘘不已。
“那你和我们走吧。”舞力西说道。
“舞力西,我也想走,我之前说过,但是摩萨藩藩主甲贺白赐了我自由身,对我有恩,等我报答他后自然就找你们。”浅久三郎顿了顿又说道,“甲贺白是扶桑帝国少有的还算有良知的人,摩萨藩算是扶桑帝国里面对待普利雅人最好的地方了。”
袁玄他们没有说话,摩萨藩确实比大普利雅岛好多了,大普利雅岛可以一次杀那么多的奴隶钉在十字架上,这种恐怖的事情在摩萨藩还没有见到。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袁玄他们都藏在浅久三郎的屋子里,搜捕袁玄他们的事情风声也越来越小了,这天浅久三郎拿了几套扶桑帝国士兵的军服让袁玄他们换上,准备跟随浅久三郎出城。
一切都准备妥当,袁玄他们都贴上浓密的大胡子,很难认出原来的样子,然后随着浅久三郎向摩萨城北门走去。因为最近浅久三郎总是去送北门送藩主的命令,所以北门的人都认识浅久三郎了,这样出城会很方便,而且袁玄他们决定取道摩萨藩北面的扶南藩然后再到扶南藩东部的扶桑河坐船南下去西都拿,这样可以完美的避开摩萨藩。
浅久三郎顺利的把袁玄他们带出了城,走了半天的路程,袁玄他们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换了扶桑人的衣服后就和浅久三郎道别了,舞力西和瓦斯格鲁非常不舍得浅久三郎,但是没有办法,也只好含泪告别了。
袁玄他们不敢走大路,在摩萨藩通往扶南藩的路上走着,摩萨藩大部分是山区,幸好浅久三郎给了袁玄一张摩萨藩的地图,加上袁玄有指南针,连着几天也是顺利的前行。
这天走到一个山坳的对面,远远望去那山坳里面有炊烟,里面应该有人家,由于连着几天的路程干粮已经消耗完了,袁玄他们准备上前去看看能不能买一点干粮。
山坳中确实是有一户人家,使用茅草搭的草房,但是等袁玄他们快到了那户人家却听到屋子有人在哭。
袁玄用日语喊道:“请问家里有人吗?”
那屋子中的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模样的脚步蹒跚走了出来,这个老太太是普利雅人的打扮,十分害怕的站在门口用磕磕巴巴的日语说道:“我不会扶桑人的话。”
袁玄一看老太太是普利雅人,戒心大消,用普利雅语说道:“老人家,我们其实是普利雅人,为了行路方便才穿成扶桑人的模样。路上干粮吃完了,想买一点干粮。”
那老太太一听袁玄说是普利雅人,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问也不答话,就一直在那哭着,这弄的袁玄他们很是尴尬。
过了好久老太太才把袁玄他们招呼进了屋子,很是抱歉的说道:“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刚刚我还以为扶桑人又回来。”
袁玄好奇不已,就问老太太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太太在那哭哭啼啼的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老太太一大家子很平静的住在这个山谷,,后来扶桑人在这附近修建堡垒,就把她丈夫和三个儿子都抓去做苦工,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只剩下自己带着女儿两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这个山谷,而刚刚有几个扶桑士兵转悠到这面把老太太的女儿抓走了。
“太气人了!”舞力西听了后直接拔出随身的青铜刀说道,“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也都是愤愤不已。
“舞力西,整个扶桑帝国都是这样,你能都管的了吗?”舞力训斥他的儿子。
“舞力,不要说他,这事情确实气人。”袁玄说道。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我现在只有这个女儿了。”老太太看出袁玄是这帮人的头,上前跪在地上抱住袁玄的大腿哭诉道。
袁玄赶忙把老太太扶了起来,安慰着老太太,说道:“老人家,我答应你,我们去救你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