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鼓里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啦,]我揉着脖子表示理解,[但是五十秒哪里来得及解释嘛。]这个理由倒是挺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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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啥情况啊!”我放平了脖子在细长的通道里爬行,“还多远啊!“翅膀不断的刮擦着墙壁,“不如回去吧!“让我想起了童年阴影。
“你自己说要来的,“哈桑在远处说,“还有五十多步。“带着回音。
“再坚持一下,“精灵温柔的说,再次趁机摸了摸我的脑袋,”雷欧?“它轻声喊。
“没事。“从我背后传来回应,“别再甩尾巴了!“还有半身人委屈的叫声。
[这距离绝对不是按人类的步长算的,]终于到达了出口,[要不然就是它不识数!]我一边抱怨着,给身后的人让开了路。
这个房间很宽,但是天花板却很低,均匀分布着的柱子连接着地面与屋顶,柱子中央嵌着透明的玻璃罐。
每个罐子中都灌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有一个裸露的大脑漂浮在其中,上面还连接着眼球,整个屋子的眼球都在随着我们转动。
“务必不要打扰操作员,“迷宫冷冰冰的说,”请沿着指示前进,“房间另外一头有墙壁打开着,天花板上的淡蓝色标明着前进方向。
在新的通道中,我们异常沉重的走着,在沉默中到达了一片漆黑的下一个出口。
哈桑掏出魔法头灯,点亮了四周。这是一个山洞,粗糙的洞壁与通道的石砖显得格格不入,四周的地面下延伸出粗长的线缆,汇集到山洞中央。
山洞中央是龙,一条比凯尔还要巨大的红龙,被线缆缠绕,刺穿,没有动作,也察觉不到呼吸,仿佛死掉一般。
”请-滋滋-接上-滋滋-脱落-滋-魔力管路,“迷宫说,”务必小心谨慎,“声音依旧冰冷,”不要唤醒沉睡的龙。“它重复着,”不要唤醒沉睡的龙,“用完全相同的声调。
“就是接口松了而已?”我转述给其它人,[插个插头还要权限,]有些管子没有像其它的一样发出彩色波动,[是不是再给我发个撬棍?]我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要接哪一根?“而且是怎么脱落的?
“这个吗?“哈桑举起一个没有连接的管子,“插在这里?“附近的龙身上固定着一个看似对应的插座。
“这里也有一个,“勇者把一个管子举过头顶,”我也找到了,“射手向重战士打招呼,让后者帮它举起一个插头。
“等等,“我赶忙阻止它们,“请描述一下我们的任务,“我小心询问,“是插上这个吗?“我指向哈桑手中的管子。
“滋滋-脱落-滋-管路,“迷宫的回答含糊不清,”脱落-滋-请-滋滋-唤醒-滋-龙。“杂音越来越多了。
“怎样才会唤醒龙?“我好像明白了,“只是问问,以免操作失误。“我仔细补充。
“断开魔力管路会唤醒龙,“天花板的声音开始变的清晰,“不要唤醒沉睡的龙。“它再次重复。
“明白了,“我走到一根散发着彩色的插头旁边,“你是说这样?“一把拽了下来。
“警告,“迷宫鼓励着,”请-不要-滋滋-继续断开魔力管路。“声音开始失去了冰冷的触感。
“好的好的,“我又拽开一根管子,“需要停止的话告诉我,“其它人也开始效仿。
“请-不要-滋滋-继续-滋滋,“天花板回答,“警告,供能系统故障,“通道里稳定的蓝光重新变成了闪烁的红色,”行为规范核心离线,“它停顿了一下,”可以了,“忽然带上了人情味。
”这样就好了?“我示意其它人不要再拔管子,“方便解释一下吗?“虽然我大致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你不问我也会说的,“迷宫发出嘿嘿的笑声,“经过这么多年,“接着它滔滔不绝的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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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监狱,也是训练场。无恶不作的罪犯被剥夺身体,做成“操作员“,用来控制魔法产生的怪物,与进入其中的军人和冒险者进行模拟战斗。
而“行为监管“则是一个自愿献身的建造者,它放弃了自己的意识,只留下最基本的逻辑思维,把剩余的生命用来强制所有操作员遵守规矩。
每隔一段时间,操作员中会被挑出一个来担任”播报员”,这是它们唯一说话的机会。其它时间里,它们不允许也不能够与任何人进行交流。
没有战斗的时候,就只能浸没在一片黑暗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感,只有清醒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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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还会怀念不断的被杀,”迷宫有点感慨,“无所事事才是最可怕的。”它甚至发出了叹气声。
“接下来你们会怎么样?“我回忆着罐子中的大脑,“能用怪物的身体去外面吗?“也可以制造人形的吧?
“那个魔法只能在战斗室里生效,“天花板指出,“而且没时间了,“它的声音中带着点遗憾,“维生系统即将失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我们终于可以解脱了,“声音小了下去,“谢谢...“陷入了沉默。
管道里的魔力流动停止了,走廊里的灯也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哈桑终于出声说,“解释一下?“困惑里罕见的带着一些无助,其它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对啊,“巨龙也附和着,”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