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能...“一名壮汉走向雷多,双手挥成了模糊的一团,“...卖出个好价格。“与迅速的动作相反,声音稳定且低沉。
它在说话的同时就甩出了一连串的飞刀。从力道和瞄准的位置来看,根本是在全力以赴。当然我并不担心雷多的安全,即使被言行不一的做法骗到,被攻击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幻象而已。
另一边同时被剩余三名人贩子围攻的卫兵还要更危险一些。尽管它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干练,也没能避开所有的攻击。不过全身铠甲的效果相当好,所以没有任何受伤的意思。
等困惑的小女孩回过神来之后,战斗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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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专家水平,“城市护卫绑好最后一名灰袍,“之前有怀疑你真是对不起。“摘下头盔,擦起额头上的汗水,“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它有些不满的瞥了我一眼。
“结束了?“雷多微微一愣,“那'犯罪组织'呢?“手上的治疗法术并没有停止。
两名只穿着破烂麻布的孩子身上都有不少伤痕,但同时也相当瘦弱,所以治疗魔法使用起来需要十分小心。某种意义来说,被催眠魔法意外波及是件好事。
“得带回去审问据点位置,“卫兵重新戴上头盔,“而且也不能放着它们不管。“温柔的抱起一名熟睡的孩子。
[它需要你的帮助,]我向小女孩发动劝说,[我去里面探探路。]这个下水道也大到可以让我自由行动。
[行吧...]雷多看看一旁躺平的走私犯,[...你不准独吞!]它严厉的叮嘱。
[要看情况,]我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做保证。]一边推开锈蚀的栅栏门。
卫兵有些惊讶,开始向雷多发出询问,却只得到了敷衍的回答。我随意听着它们的对话,在干枯的下水道里快步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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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和外面的河道一样,看起来有很久都没有水流过了,只散发着石砖,泥土和青苔的气味。而走私犯们显然也不是注重个人卫生的类型,所以留下的轨迹极为明显。
[说起来确实没见过有养狗,]我停下脚步仔细辨认方向,[狗脑袋的人形生物倒是不少,]它们的嗅觉能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只要顺着出来的路线走就能找到老巢。
但谜底很快揭晓,一个转角之后,空气中的味道消失了。不止是走私犯的气味,我连自己的手都闻不到了。但是魔力透镜里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所以并不是执法机构无能,]我努力分辨着周围微弱的魔力波动,[这个确实有些麻烦。]似乎是管道系统的一部分。
坚固的地面没有留下脚印,管道的分叉还在继续增加,也可以合理认为贼窝的入口不会是什么显眼的大门,挨个摸过去会非常浪费时间。
于是我吸了口气,小心的放出魔力声呐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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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地下的封闭环境,所以我努力压低了音量。原本用法阵来释放效果更好,但是没有辅助工具的我缺乏足够的控制精度。
管道里的回音给定位造成了很大麻烦,覆盖范围也很难把握,但经过若干次尝试之后,我还是成功找到了目标。
目标是魔力控制反应最低的位置。
墙壁内法阵的维护显然和水流一起停止了,从废弃程度来看已经过了很久。假如走私组织在这里往返了相当的次数,那么它们经常走动的地方,镇压气味的法阵开销也会更大。
而磨损最为严重的地方,自然就是巢穴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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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怎么看都是普通墙壁的可疑地点反复摸索,终于发现了一小块外观没有区别但是可以移动的石砖。按下去之后没一会,内侧忽然有了反应。
“是谁?“细小的声音说,“报上口令!“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虽然管道不算宽敞,但也足够我退开几步。
“联调局的!!“我大声喊,同时鼓起身体强化和无形屏障,“快开门!!!“然后猛的冲过去,用肩膀狠狠的撞在墙上。
石砖四处飞散,金属板向后倒下去。烟尘后面是一个狭窄的隔间,一张简陋的桌子和两个椅子,还有一个满脸震惊的灰袍男人。
它呆呆的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紧接着它打开身后的门,以没有用魔法的人来说相当快的速度逃了进去。
我及时抓住了快要关上的厚重木门,但是尺寸有些狭窄,所以我把门框也一起扯了下来。
里面仿佛是一个大型酒馆,天花板不高但十分宽广,到处都是围着圆桌吃喝的人群,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有粗大的支柱。支柱上装饰着挂毯,火把,以及武器架。
门外完全无法察觉的噪杂声,在我出现没多久就如同再次被释放了静音法术一样安静下来。我可以听到它们的心跳加速,我可以闻到恐惧蔓延,但我也能闻到战斗的决心。
一部分酒客开始逃跑,另外一部分则拿起了武器。
[比想象要多啊,]我粗略的数出了上百人,[监狱也会爆满的吧?]但直接杀掉感觉不太合适。
几个拿着武器的人开始向我冲过来,但没有魔法加速,所以我很悠闲的调整距离,然后放出了准备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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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尽量增加尺寸,手工制作的恐惧光环也没有咆哮那么远的射程。但我不是很想在封闭空间里大喊大叫。
[火焰!死亡!毁灭!]我集中精力把思想灌注进去,[颤抖吧凡种!]后面的台词不太合适于是省略。
最接近的攻击者立即就跪了,武器在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即使是稍微有些距离的犯罪嫌疑人也全部都倒下了。房间另外一头倒是还站着几个,不过看起来也没能完全豁免效果,作为审问目标应该不错。
我小心的降低魔法的出力,跨过地上不断颤抖着的人群,走向散发着臭味蹲在吧台后的酒保。
“老实交代,“我拉着衣领把它举到空中,“你的老板在哪?“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气势。
但是对方满脸覆盖着鼻涕,唾液和眼泪,哽咽着什么也没说。
屋顶忽然传来撕裂声,强烈的光线带着新鲜空气从上方涌过来。
“在下面搞什么鬼?“抬起石板的锋利爪子后方伸出巨大的红色龙头,“别添乱了好吗?“声音里充满了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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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劳的安抚着被魔法波及到的铺路工人,没过多久现场就被卫兵队伍包围了。一番解释之后,我被雷多领回了家。
虽然它们都没说,但我总有种闯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