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第二年了,还只是个第二年的老兵。
不一会队长指导员吹哨,全体人员集合。
会议室里坐满了全中队的人。
“欢迎我们教导队的同志毕业回来,为我们又增加了力量!这次教导队学习中,我们的学员取得了会操中各个科目优异的成绩。战术团体第一名,擒敌团体第二名。射击团体第一名。教学团体第三名等等。有三名有三名优秀学员!我们为他们取得的优秀成绩鼓掌!”
这是我们在教导队的团体成绩。在大队里综合成绩仅次于九中队。
我们的优秀学员其实在评比中应该是一个班一名。
我们出现了三名,那也是王鲲“运转”的结果。
这时候的老乡团体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王鲲也算是尽了他的所能,只不过不知道完成没完成队长交给他的任务。
在老乡观念根深蒂固的中队里,好像所有的关系都得给他让路。没有老乡观念,就好象是个怪物似的。
我们河南的还是那个样子。用我的话说,没有一点组织纪律。各自为政。
刘风倒是和江南的谢青关系搞得不错。因为他们是一个班的老兵嘛!
回来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执勤。
站在久违的哨位上,看到了熟悉的大山,吼上几声,听听回音是不是还是那样。
一切如旧。
变化了的,只是我们那颗骚动不安的心。
不过教导队回来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争的了。下一步就看老兵复员后怎么划分中队里的力量配置了。我们估计会和东山九五年的差不多。班长少,副班长多。
对于我们来说副班长什么也不是,和老兵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班长才是一个班里甚至是中队里的瞩目人物。
我的心里应该很有信心的。
在教导队里我最拿手的就是带兵和教学法。只不过看中队里怎么来安排了。
我和九七年兵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这也是教导队三位九七年兵的认可和信任吧。
因为我做到了和他们公平做朋友的那种平等关系。没有像徐杰他们那样把他们当新兵看,吆喝来吆喝去的。
我总是和能和他们公平的交流,虽然他们还是有些把我当老兵看的意思。但是还是有话给我说,有什么事找我问。
我在九七年兵中间的威信高的我自己都不相信。
他们还处于我们当年处于的局面。只不过现在是队长得“天下”了。看他能不能保持他刚到中队时候的那种正义凛然,不被时间推移和自己地位的稳固所带来的那种迷失。
我希望不会吧!
因为从王鲲和邵海潮的出现和他们真正的本领,我感觉队长和他们有着说不清的亲密关系。
我们中队里就算再不济,也不缺少带教导队的班长。
王鲲还是个没有任何职务命令就去带教导队的同年兵,这份殊荣我们“土生土长”的本中队却没有一人能做到这样。
这就是我当时为什么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王鲲那么的神秘,有点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
我想他应该算是“嫡系”吧。不然解释不通他凭什么呢?
没有一种理由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其实人家也不用给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就算是有,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