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转!……”我也高声的开始喊口令了。
以前在三号哨时候,面对大山无聊时候,我就会喊口令。把我所知道的口令都反反复复的喊几遍。
在教导队里,喊口令是个“力气活”!没有几天,大家的嗓子哑了。有段时间喊不出来。等到嗓子恢复了正常,再喊的时候比以前进一大步。
常宝喊口令也有方言的味道。
这是很不好改的。
“你喊的可以啊!嗓子挺好的。我喊的老是顶不上去怎么回事!”常宝说道。
“用丹田气往上顶!别用嗓子硬喊!”我说道。
很多嗓子喊哑的,都是不会用丹田气,用膛音喊,而是用嗓子直接喊,结果喊的疲惫了就哑了。嗓子是肉长的,也会累。所以喊口令除了能把跑五公里淤积的废气喊出来,还能像唱戏唱歌似的“吊嗓子”,把口令练的又响亮又有穿透力!
在我的印象里,何波,潘东的口令都不怎么样。余超的口令也不咋地,发音倒是很准很清晰,但声音在大队列前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我见过喊的最好的口令没有几个。
九五年的李学军算一个。张勇还行!唐彪也可以!其它的就一般了。
九四年的教员蒋政口令是我见过最好的。
我们今年有个同年兵教员还是我们老乡,古钟,他的口令也不错,比那几个教员的好。
都是练出来的。
我最用功练口令了。不在已经定型了的科目上花心思了。
比如五公里。
我再努力训练,也不会跑的多好成绩的。
这是身体素质所局限的。
“啾啾啾啾……”尖锐急促的哨音又在子时响了起来。
“玛德,真球烦人!”大家发着牢骚,极不情愿的打好被包收拾利索,拿起枪跑了出来。
新兵现在的速度也不慢了。几乎和我们能同步完成。
四分钟不到,全部已经到了操场上。
值班教员整队,向大队长请示报告:“大队长同志,教导大队紧急集合完毕!应到八十一人,实到八十一人!请指示!”
“出发吧!”大队长简单三个字。
“是!”教员敬礼!
“科目!紧急集合!”
“情况通报:敌人在三号地区发起猛烈攻击!我部接到命令赶赴三号地区增援!现在出发,目标,三号地区!全速前进!”
我们听到教员在编故事,听了和没听差不多!知道这是虚拟的,子虚乌有的。敌人进攻我们还邋邋遢遢的带着背包去啊!还是一人一支破枪,没有重武器!
这也是大家嘲笑了很多天的槽点,但是习惯了,也就是这么个样子了。
我们顺着长谷的大街上跑。
这次破天荒的跑了个五公里。
感觉轻松多了。
可是速度却越来越快。对我来说,这五公里我都在“冲刺”似的。
我知道大队长这是要速度的。不是十公里要耐力。
我感觉比十公里痛苦。
大队长要睡觉去了吧!我看他也许是喝多了给我们来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