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教员声音很小的口令:“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转,目标,大队操场,齐步走!”
半夜不能扰民,口令都下的很小声。
我们有点“丢盔弃甲”的回来了。宋谚他们就吴光芳还是背着被包,他俩一个拎着,一个抱着。有些狼狈。
我终于可以把被包松一些了。肩膀估计都红了。
到了操场上,抄近道的站在队列前面“展览”。
“自报一下家门呗!”
几个人低着头默默不语的。
“没有听到吗?!自报一下家门!”教员怒斥。
有个一看长得比较喜庆的家伙,就像是小品里演员一样。
“报告教员:我家西山,硕城市。我,我家门朝南!回到完毕!”
我们本来很无聊,郁闷,疲惫。被这家伙一下子给逗的哄堂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教员的怒斥也没有止住我们的憋了好几次也没有憋回去的笑声。
教员被气的估计脸都绿了。
“我问的是你的来处!哪个中队的?!队长是谁?”
“报告教员,你不是让我自报家门?我都报啦!”
这家伙一看就是块儿滚刀肉。
我们又笑了起来!
“我说话你没有听清楚吗?!哪里来的活宝?”教员有点儿脸上挂不住了。毕竟不是军官,还是我们的同年兵。
“我忘了。我记性不好!这一年多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当兵!给他娘的在老家种地没有什么两样,天天摆弄那些地!”原来这人是从一中队来的。就是和我们换防的一中队。
教员又气又恼,有点恼羞成怒了。
“明天打滚蛋!”教员努了。
“你说的意思是,让我退伍?我估计你也没有那么大权利吧!”这家伙估计故意在搓火。
今天是挺窝火的,不亚于我们第一年对九五年兵的态度。我都想揍那些同年兵的教员了。
我们又被这家伙的“幽默”给逗笑了。这次教员没有“迁怒”我们。
“一班长!明天让他回中队吧!这里不适合他!”教员压着怒火,对一班长说道。
这家伙看着搓火没有效果,直接扔掉了被包,上前一个侧踹正中教员的后背。
教员一个前倒又直接一个侧滚翻,爬了起来。
“尼玛,你说让我走我就走啊!尼玛是大队长吗?!老子走也得扁你一顿再走!”
“谁特么像你啊,球也懒不成的货还到教导队当教员!九六年的没有人啦!刚到就拉特么什么紧急集合,半夜三更拉就拉呗,跑特么的十多公里,我抄近道还是给你面子了!”这家伙看来是要回中队了。
教导队第一天,就要有人回去了。退回来是打中队领导的脸面啊。
“不是你们不要我了!是老子特么的不伺候了!拜拜!”这家伙看着一边挨了一脚还没有还手的教员,做了个鬼脸,拎着被包回班里去了。
教员这个人也丢的大了。没有镇住我们,反而挨了一脚还没敢还手,我们都有点看不起他了。
他一直呆在支队,估计也没有经过我们新老兵交替时候的“洗礼”吧!也没有见过基层的现实。
教官们见事态不容易控制,先息事宁人了。
“今天,是大家来教导大队后对大家体能的一次测试!结果呢,不是太满意!大家也不要有什么情绪,这里不是连队里!有后悔的,可以在明天上午到大队部去找我,登记一下,就可以回中队了。中队可以再派人过来。至于你们没有走的,就算是默认了我们来教导队的“契约”!一切行动听指挥!服从服从再服从!做不到,可以申请退出!违反纪律的,不管你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哪怕是教导队快结束了,你也是被开除的!没有毕业证书!大家明白了吗?”
我们立正,表示回答。
“一班长!”一位教员叫道。
“到!”一般想跑步出列。
“一会儿把那个学员叫出来,我和他谈谈!”教员说道。
“是!”一班长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