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王东。最早从我们新兵排调走的人。
他是觉得我们对他构成了竞争上的“威胁”,尽管我们还早着呢,他就能看的那么远。早早的就调到了其它他觉得没有那么大压力的中队去了。
王鲲是不是也是这种?
我看不出来啥。
有邵海潮在做他的保护伞,我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本来是我们河南的大好形势,后来戏剧性的痛失“大好河山”。活该如此啊。
我们的老乡,尽是些“人才”!江南的人,尽是些“鬼才”。
新兵河南的里面,也没有几个像样的战斗班人才。人员我是记不清了。除了宋谚外,还有个和我一样黑的叫杨伟鹏,好像还有几个,都叫不上名字了。其中有一个去当了通讯员,有一个去当了上市。这是后话了。
很快的,新兵们新兵排的得生活过去一半了。他们也逐渐熟悉了中队的生活了。训练科目也慢慢的学习了一些,但主要还是以体能为主的。
人才们已经跟明朗了。
就是我所述的那几个新兵。
我和九七年兵们好像特别有缘分似的。我对他们有莫名的好感。有种引导和保护的欲望。
我知道,要是新兵和老兵起冲突,多半是新兵有无心过失,老兵有有心过份!所以老兵一张嘴,就说占理的话,新兵又做错在先,不敢说在后,就很委屈了。
队长打破了以往的规则。开始安排新兵慢慢的熟悉哨位了。但主要工作,还是训练学习。训练还是以学习新的动作为主,体能是贯穿的主线。
新兵们的体能也有明显的进步了。器械训练时候,一练习大部分都能合格了。那些崭露头角比较努力的“尖子”们,有的却表现出不如那些没有他们努力的人的疲惫。
那是因为他们强度要大于普通不努力人的强度,出现的暂时性的肌肉疲累,休息个周末就能有所缓解。所以,每周一他们上器械就很好,过了两天就有所下降。
“啾啾啾啾…”。
又是一个半夜里的紧急集合。
不过这次不光是我们老兵班了。主要是为新兵拉的。
不是因为新兵犯了错误,而是检验他们在疲累时候的警惕性和反应能力。
我们轻车熟路的三分钟不到就打好被包站在了操场上等待。
新兵排的就慢了不少。
所有的老兵们都在队列里等待多时了,他们才狼狈不堪的在班长的催促吆喝下跑出来。
有的衣冠不整,进了队列里被队长给“呵斥”出来了。有的还没有站进队列里就被包散开了。
又是一番慌乱的整理,有时候班长不得不亲自帮新兵把被包整理好。
在慌乱中,他们越弄越乱。
好容易整好了队列,报告入列后还是在不停的整理衣冠。
“站在队列里就不要动了!队列纪律不懂吗?!弄好了在进来,进来后就别动了!你们班长没有教你们吗?!”队长在不停的训斥着。
“也不知道你们新兵连里是怎么训练的!这个科目要多练习,知道吗!”
“是,队长!”三位新兵班长加个实习排长答道。
我想他们这次可有理由为新兵们“紧紧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