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指导员不知道你啊!你没有做也会记到你的头上!谁让你是个“狗头军师”呢?!”
高峰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指导员羽毛扇轻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啊!
看来我的“道行”还是还是差远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呢,高峰说道:“我也是那天听他们说起,那次事情曹船怎么的,听指导员随口说了一句,曹船想不出来这主意的,是韩诚这家伙。这家伙就是个狗头军师的这类话。不过指导员是笑着说的,看来还挺欣赏你!”
我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
指导员让我编撰教案,除了所谓的我“有才”,有很大的原因是让我回归“正道”。少些“胡思乱想”,他还可以多办些“正事儿”。
“你的脑子啊,和别人真不一样!有时候温顺的像只绵羊,有时候翻脸比翻书快!有点喜怒无常。像何波的性格一部分。”高峰还在分析着我的性格。
“你就别瞎想了。我哪有这么复杂!是你们想的多了!有许多东西不是别人看不出来,而是不想说。所以,他们只要不过分,我也就不会有一点过份。他们要是太过分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包括领导在内,都是当兵的!谁怕谁啊!何况一些比我早不了多长时间的老兵,有的还没有我年龄大,说话老气横秋的,办事过份极了。你一再忍让,他就一再得寸进尺,所以有时候我就不再忍让,这样反而他们就好多了。尝试和你和睦相处下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不和你说了,我说不过你。指导员说了,要是辩论赛,没有几个是你的对手。你倒是和李学军有点相似,嗯,不对,和张勇,哎呀,不说啦,谁都有点!奇葩奇葩一个!”
高峰说完就走了,留下我慢慢的回味。
新兵排暂时还没有人超过三百个呢。我也懒得去看了。就那么几个突出的,每个班都在盯着!什么招都用上了,就像只猴子似的,每天活蹦乱跳的,别人看起来像个笑话,自己觉得挺上进的。
王鲲和新兵搞的关系不错。每天都会抽时间到新兵排转悠一圈儿。颇有老兵班长风范的。
中队的的人多了,个人卫生也被列入日程。新兵们的头发长长了,还得请假去马和或静升镇上的理发店里去理发。没办法,请个理发师人家还因为有点不赚钱太累不想上来。
因为现在理十个头也抵不住烫一个头。不划算,又脏又累的。
王鲲知道了,就买了一套理发理发用具,对着镜子自己学理发,练不好了就直接把自己剃成光头。
有时候让新兵当成模特,练习一下,有时候新兵们也直接剃成了光头。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
队长吹哨集合。
“我不知道大家每天的军容风纪怎么检查的!只知道走形式,鞋带指甲倒是合格了。头发呢?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和你们班里的兵们,头发都可以扎辫子了!头发的标准不知道吗?!”
头发的标准就是将手五指平插进头发里,头发不超过指头算合格。
我们把手插进头发里,真的好多人不够标准了。
“我们现在要强制性理发!全中队一样,和我标准一样。王鲲同志自己买来理发设备,为大家免费服务!我先带头去,大家先训练一会儿队列动作,轮到谁谁过去理发!吃饭前结束工作!”说完,队长就去班里找王鲲了。
我们在分班训练,大约三十多分钟了,队长才出来。
我们看队长原来的板寸发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