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五六个新兵,都在抽烟。
想起了我们那时候,和现在的他们都一样。会不会抽烟都要点上一根儿。要不然,还真找不出无聊的理由来。
看我有点皱眉头,新兵们有点恐慌了。赶紧过来敬上一支!
“班长好,抽烟。”
我想拒绝,但想到,他们在一起抽烟,我遇到了,会让他们感到惶恐。
想到这里,我接过烟来。
新兵“啪”的声打着了火,为我点上。
我笑了笑,拿下烟看看,“哟,档次不低啊!阿诗玛啊。”
阿诗玛在那个时候和红塔山一个档次,都很贵,十块钱一包。
那时的十块钱,可能是他们快三分之一的津贴费呢。
见我抽了他们敬的烟了,新兵们才放心的又开始抽了起来。并和我聊了起来。
“班长哪里人啊!”
“哦,河南人。”我说道。
“河南人?您贵姓啊班长?”
“免贵,韩。别这么叫我,不习惯。叫我老兵就行了。我不是班长!”
“啊?!”新兵们又好像听到了一个恐怖的名字似的。
“您就是韩班长啊,哦,对不起,韩老兵,啊,不是,韩班长……”
新兵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我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任他们怎么叫吧。省的他们惶恐不安。
我突然想到,我们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把老兵给“惯”出来的。
“您就是韩班长啊!我们都知道您!您的军体很厉害,我们班长经常提到过您!”有个新兵说道。
厕所里味道实在难闻,我匆匆扔了烟头,准备往外走,但新兵们七嘴八舌的在“崇拜”我呢。
“韩班长,我好像记得您去过支队啊!那次我去服务社买烟了,回来晚点,没有见着您,听他们说您去看我们李班长了!”
“哦,我去过。好,你们也过完瘾赶紧回去吧!一会就该操课了。你们训练强度会大些,抽烟多了会有些不舒服,注意些啊!”说完我就赶紧“逃离”了厕所。
出来感到一身轻松。
新兵们的毛病和我们一样。因为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回到班里,路上还有些新兵驻足问好,弄得我不太适应。以前的那种刚到支队时候那种感觉,早没有了。
回到了班里,张力,李志都在嘻嘻哈哈的和霍俊说着话,讲他们被新兵们“尊”为班长的兴奋。
“那个新兵,见我不说话,吓的不敢动,就站在那里,哈哈!”李志操着浓重的西山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嗯,就是。我去趟厕所新兵都不知道怎么尿尿了。”张力符合道。
我没有说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哎,老韩,这批新兵还可以啊!抽烟档次都不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