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君走到杠下面。在地上用手搓了搓地上的土,为了手不打滑,然后拍手了拍手,拍掉多余的土,看了一眼杠,跃起抓杠。
他不会五练习的动作,很笨拙的用二练习卷了上去。把杠放在腹部,就和五连习屈伸上去后的姿势一样,准备放浪下去。
我看着远远的看着他想要放浪下去,梅国士却没有保护的意思。
他太相信张文君了。
却忽略了一个没有受过一天器械训练的炊事班后勤人员,就算臂力再大,也不会有那个能力的。
想到这里我赶紧往回走。
但张文君已经弹腹推臂,学我一样放个大浪下来了。
浪往后走的时候,和我所担心的一样。
张文君手被浪强大的甩力给拉的脱了手。
因为浪往上走的缘故,自然一个后空翻头冲前面飞了出去。
我紧赶慢赶还离他有十几米远,看着他像树叶一样“飘”了出去,一头撞在了几米外的器械场边的,被我们拍的方方正正的梯形边缘上面。
我刚好赶到,他已经落地几秒钟了。
梅国士看着张文君从自己面前“飘”过,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连拉上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吓傻了。
不知道张文君到底怎么样了。
想扶起他,又不敢扶。
要说张文君也真是吉人天相!
只见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起来,又趴了下去。努力想站起来,在起身的时候又坐了下去。
我赶忙扶住了他坐到一边的凳子上。他坐不住,往下面出溜。又顺势把他放下躺着。
“我,我有点懵了……”这时候才听见他说话。我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也是个奇葩!
我看看他的头,也没有破,流血什么的。只是起了一个很大的包。
张文君试着起来了几次,都晕乎乎的又坐下了。
我看了看我们的四四方方的场地边缘,上面的水泥挂的面儿碎裂下来了。
梅国士看着没事了,又说话了“哎呀张文君,你都把水泥撞碎了,真牛啊!”
估计张文君已经无力再和他废话了,坐在地上估计还在数星星呢!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极度讨厌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他要是出事了,你能负起责任吗?!”我问梅国士。
“这不是没有事嘛!张文君很厉害的!”梅国士还笑着说。
“你上去试试呗!”我把曹船的话送给了他。
“这幸亏是没事!有事了你脱不了责任!有个好歹你担不起的!”
我说的话有些重。
我最讨厌这种怂恿别人看别人笑话的。
张文君休息过来了,慢慢站起来。我扶了一把,他还有点晕。
我也是有点惊愕,这么大的冲击力,把水泥做的面儿都装碎了,他的脑袋居然没有出血。
虽然没有出血,但是鼓了一个大包。估计也得好几天才能消肿。
张文君慢慢的朝炊事班走去,也不再说话了。估计以后再也不玩单杠了。
我也回去了。
梅国士说道“你现在牛的很啊?是不是看我们九五年的不敢怎么样你们九六年的啦?!”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真想胖揍他一顿。
“什么九五年九六年的!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就算我是这个意思,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面对着他,指了指营房后的方向说“你要是觉得不爽,咱们可以去那边聊聊!”
梅国士不知道我对他已经讨厌至极了,但是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和老兵干架了,何况我现在也是个准老兵,什么对我都无所谓了,撇撇嘴嘟噜了一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