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也懵圈了。
“咋回事儿?诓我干嘛?!”高峰问道。
“今天想请你喝个小酒,害怕你不来,就撒了个慌!”我老实交代。
“你不知道我不喝酒啦!”高峰有点小生气。
“今天没啥事,就想和你聊聊天,少陪我喝两杯。”我说。
“绝不会多喝!我还要上哨呢。”
“你今天怎么想到喝酒了?有什么事吗?”高峰问道。“有什么事说啊,别拐弯抹角的!”
“没事,就是想喝酒了,但不想和别人喝。”我说道。
“想喝就喝吧!行难得你想喝酒了,我今天就破个例吧!”
高峰从上次喝酒打了李升后,一直后悔,就不再喝酒了。那次被逼到“角落”里了,身不由己。这次是我相邀,为我破例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不会没有事把我诓到这里喝酒。”高峰说。
“那好。我说了你不许给我抢买单!不然我就不说了。”我先提条件。
“好吧!我答应。说吧!”
“我今天生日。不想说,但又不想不言不语的过。毕竟出来当兵一年了!”我说道。
“啊?!你生日啊。”高峰有点惊讶。
“是啊!第二个了。第一个在新兵连过的。我们新兵班和余超。”
“任师傅,一瓶高粱白,两包五香花生米,两个酱猪蹄!”我要了酒菜。
任师傅把酒菜拿了过来,顺便又给我们拿了俩杯子。
“喝一点儿吧任师傅?”我说道,举起杯子,笑着对任师傅相邀。
“就是啊老任,来整两口。反正也没事!”高峰说道。
“不啦不啦,你们耍吧,以后再说!”任师傅摆摆手,示意我们继续。
我和高峰慢慢喝着,聊着天。
“班长,邵海潮什么来路啊?”
我最疑惑的是个这个。
“我以前给他聊几句,这家伙嘴里怎么没有句实话?”
“怎么了?”
“我问他老家哪里,他告我说河南,结果是江南的。”我说道。
“他是啊!和队长应该是一期学员或者低一期,应该和队长关系不错的!”高峰说道。
“你们河南的,不行!干不过江南的。”高峰平日里言语不多,看事情倒是很透彻的。
“特别是这位排长的到来,打破了本来就有些明显的你们和江南的已经倾斜了的平衡。基本锁定了九八年你们第三年时候中队的骨架。”
我想起了潘东何波他们走的时候给我说的。
他们从过来人的经验里告诉我,我们比不过江南兵们。
回头看看人家,比我们强多了。
最起码没有那么各自为政的自私。没有那么整天算计应该怎么去更舒服的生活。
支队里和老乡们的酒宴历历在目。有点触目惊心。虽然是给我“接风洗尘”,我怎么也觉得只是拿我做个明目而已。大家的酒一喝起来,就没有我什么事了。还能落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还是“虚伪”的认为,这是战友们对我的深情,我得记住。
我和高峰边喝这边聊着。
高峰的一句“你们河南的不行”让我真的很揪心。但事实却是如此。谁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