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自从队长来了之后,对训练和日常基本上不管了。政治教育多数交给副指导员上课。自己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总之挺好的,我们也没有再被折腾。只不过催我的频率有点多了。
因为我还在半休状态,是个推进教案进度的好时候。一但我恢复训练强度,也许进度就更小了。因为这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我的体力脑力都得耗费巨大。平日里训练还不能耽误,耽误了队长不乐意。我的五公里不好,队长都“耿耿于怀”好多天了。甚至还要单独“操练”我的五公里。后来还是高峰打圆场,说明了我的实际情况,以专业的角度分析说明,我的成绩最好了就是中队里中等以上成绩,发挥超常了,能优秀成绩。比武什么的,就想也别想了。身体素质限制!
队长对高峰十分信任的。我也占了不少高峰的福气,能得到队长的信任,除了我自己一点努力之外,就是高峰的推荐和美言了。
又跑五公里了。
我还是半休状态。自己慢慢的跑,看着战友们从折返点返回了,我再返回,跟着他们慢慢往回跑。也有三公里左右了。直到我跑回去后,最后一名也基本跑完了。在大门口又开始百米冲刺,不过是新老兵一起的。一路冲到一号哨下,压腿。
正压腿,侧压腿,单开叉等拉筋舒展都做一遍,整队带回。
我跑的慢,看了王鲲,他的素质暂时还是没有看出来什么。
他不在最前面,也不在最后面。跑回来后也没有显出轻松,也没有看着很累。真是“深藏功与名”啊!
我对这位“半路出家”的伙计的没有什么想法。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好琢磨。因为毕竟不是和我们一起度过的新兵生活。几中队调过来的,我也忘了。反正我提起来调走,就心情不好。觉得他们在抛弃同甘共苦的战友们。虽然说为了前途,但是总觉得在抛弃自己的团队,在抛弃自己的中队。是对自己还有战友们的一种否定。
就像从新兵连到下连,我不断的经历着分别。
李涛,侯文兵,受伤住院的刘风,张勇,宰贵阳,还有在中队里打架被排挤而调走的孙剑……
张震虽然素质不高,但是毕竟在炊事班,没有走,
刘斌虽然落魄,但也经历了严格的甚至是严酷的考验,可是他这么落魄,也没有选择调走,还在战斗班留了下来。
也许我们都属于那种没有“本领”的人吧。
也许我们觉得当兵就是这样的。当兵不怕苦,怕苦不当兵!
王鲲的时间长了,渐渐露出了些藏着的锋芒。
五公里虽然不足以在中队排上号,但也比我强的多。四百米虽也参加不了比武,但也是优秀以内的成绩,不比李升徐杰快到哪里去!擒敌战术也就一般和我们同年比强不到哪里去!
也许是我们看走眼了。也许是人家谦虚,不显山露水,或是给我们留的面子。
但是队长好像对他特别的器重!他经常出没在队部和班里来回的路上,遇到我们上下哨,总是腼腆的微笑,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家伙,何许人也?竟然看起来比邵海潮还难看懂呢?!
“韩诚,信!”通讯员扬着手里的信件喊着我。
“哦,来啦!”我已经好久没有收到来信了。除了过年前收到几个朋友的,这一晃快二十天过去了,是谁在“惦记”我呢?我很高兴的跑了过去。
接过信件,看看封皮上的地址,是堂妹文霞来的信。还有一封,是牛皮信封。上面打印着一行地址京都军地两用人才培训学院,还有一个邮包,里面是我沉甸甸的书。
“你这里面是什么啊?这么沉!”通讯员问我。
“书!我报的军地两用人才学院的函授课程,两年制大专班。公安专业,时间两年。”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也省的他回去给指导员学也学不像。
“可以嘛小子!看不出来还真是挺上进的啊!佩服!”通讯员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回去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我早就规划好了的,从第二年开始,绝不闲着,让大好的年华白白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