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新兵们都几乎倒立着做着俯卧撑。
这是以前没有做过的。
因为多数人臂力不足以倒立着做。而且血液倒流集中在头部,也容易出训练事故。
这次指导员不在,留给了九五年兵们几天“操练”我们的时间。
有一点是确实存在的,那就是我们的体能确实退步了。
原因一是因为人员缺少勤务紧张,二是过年过节也是天寒地冻的季节,容易出事故。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现在指导员“有事”离开中队,一定交代了。班长集合那天主要主题,就是节后得恢复性和强化训练。
指导员在的话,那就有一些训练中的事情不能不管,也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不在中队,就可以有许多理由了。
大家头上的汗珠子有黄豆般大小,顺着脖子往头上流。
“报告!汗流进了眼里。”曹船报告,“擦汗可以吗?”
“坚持!”刘仕答到。
“报告!坚持不了!”说着曹船下来了,用衣襟擦着流到眼里的汗。
“谁让你下来啦!全体都有,再加五十个!”刘仕吼道。
擦过了汗的曹船又重新把脚搭上去,倔强的不说一句话了。
“报告!”又又有人喊报告了,同时也下来,蹲在地上用衣服擦流到眼睛里的汗水。
老兵们还没有来得及斥责,喊报告声音接连不断的起来,人也下来了。
这有点法不责众了。任凭你加多少个也无动于衷了。
“好!大家都下来休息!”看着几乎都下来的新兵们,老兵们也没有办法,也不敢激起众怒造成恶性失控局面了。
这也许就是指导员交代的底线吧。
“汗擦过了,继续吧!最后五十个!数一放下,数二起来!谁中间下来了,整体加十个。”刘仕说道。
新兵们呼吸还没有调过来,就又上去了。心里恨不得想打死刘仕这些老兵们。
“一,都放下啊,有一个没有放下,我就不喊二!”
大家都往下咬着牙往下放。
“刘斌没有放下啊!大家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他,大家都等着你呢,放下!”刘仕说道。
其实刘斌已经放下了,是刘仕故意的。因为谁也没有力气再往其他地方看。
“二!”中间间隔了有十秒左右,新兵们喊着硬撑了起来。
“第二个!一,都放下啦!对啦,别害别人陪你啊!”
“还有人没有放下!李升,你的放和不放有什么区别!往下放!”
李升心里估计要骂死刘仕了。
“二!”刘仕终于喊了出来。
就两个,大家都感觉到到了极限了。
汗珠子顺着额头大片的滴湿了头下的水泥地。
“第三个来啦!准备好啦,三!”
大家这次憋足了劲儿马上放下了。
刘仕却不喊了,笑着和旁边的孟庆宇打诨插科。
“你大爷的!”新兵们心里估计都是这么骂。
“报告!”
“报告!”
“………”
许多人喊着报告就软了下来,有的还胳膊一软趴在了地上。
“谁让你们下来啦!都挺自觉的啊!看你们一个个的操行吧!”刘仕说道。
“曹船又是你带的头吧?!”刘仕说道。
“报告,是我!坚持不了了!”
曹船大声说道。
“你不是挺牛逼的嘛!这怎么就不行了?还教导队回来的,丢不丢人?!”刘仕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
“报告!要是所有的老兵都能做到我这样,我无话可说!为什么老兵们不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