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来的及上去呢这家伙跳了起来。
但是他没有按着动作要领来。他跳起来后,估计是忘了后面怎么做了。
曹船跳起来后仰也不到位,头没有按要领正后仰,而是偏到一旁,估计是想看的着自己翻。
结果,这个怪异得动作我们俩都惊呆了。不知道怎么扶,看着他用这么“高难度”的怪异姿势摔在地上,也就是我们面前,脚下。
我们措手不及,看着在地上嗷嗷叫的曹船,一身土连嘴里都有,还好没有什么大事。
看着曹船一身灰土的坐在地上骂着刘斌和我,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你们特么的还笑!摔死我了!”曹船说道。
“尼玛怪谁啊!你跳起来后动作难看的要死,是不是蹦起来了后悔了,脑子短路了,又想看,又想翻。所以你就摔了!不过,倒功还不错!这么摔也没有摔死你啊,哈哈哈哈………”
“尼玛……”曹船想骂,可是觉得我说的其实就是他想的。他也无话可说。
这是第二次别摔了。
上一次我们在排哨的靶场里,练过侧空翻。就是曹船非要学。结果是第一次学,他就摔了。在空中的动作和这次差不多。
“曹船,你太有心眼儿了,所以容易摔!想的太多不专注。”我说道。
“嗯,我跳起来后想万一翻不过去摔着了怎么办,结果他妈的就摔了,哎呦……”
我们还笑着。
我笑的伤口都震动了。但却还是忍不住。
没事逗逗乐子,有时正经的聊些东西。曹船,李升,徐杰他们都是比较有思想的。不像我们河南的,也确实都很有“思想”。都想着怎么调到舒适的地方。但其实他们都是怕!怕什么?怕那个挡在新老兵之间的“规矩”,“传统”!
江南的就出了一个宰贵阳在支队。其它的都在中队。
我新兵连战友李明伟去了二中队,也没有调走。
就是我们河南的兄弟们,调走的调走留下的留下,伤残的伤残,住院的住院。
做完了工作,我到外面溜达。伤口这些天好多了。愈合后逐渐发硬了。
就像轮胎破了补了个补丁一样。
我稍稍的做了几个俯卧撑,感觉有针扎似的疼痛。
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万一这两天我给谁过招,我不是净吃亏嘛!
突然,看见一号哨执勤的李升在和一个拄着双拐的战士说话。
我们中队没有这号人物啊!
我脑子里快速的反转着,搜寻他的信息。
那人有一米八的身高。拄着双拐,走的也不慢。
转过头来我吃了一惊。
竟然是刘风。
新兵第一年几乎都不在中队了,过了大半年这是痊愈归队了?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看他还在和李升聊着呢。
李升看见了我的靠近,估计给刘风说了声,刘风扭头看着我。
“卧槽!”我心里惊呼,“这特么还是刘风吗?!”
面前的刘风身材发福,脸白里透红,那是真白!白的让我无法形容!
不远处站立一位着装讲究的女人。看起来比刘风要大几岁。不知道什么关系。但可以猜出来是什么关系!
我想他在和李升说怎么给队长指导员说呢。
这里是军营。就连指导员队长的眷属都不是经常来。何况我们一个新兵的,还没有确定关系的人呢!
“刘风!别来无恙!”我挥挥手。
“你好韩诚!好久不见。”刘风也有些沧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