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找了一个有小笼包的早餐店,要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稀饭。
这条小街道我已经很熟悉了。
自从老兵退伍以后,我就没有这么心情舒畅过了。
家也探过了,支队也回去过了。现在剩下的日子,都是心情舒畅的日子,都是赚的。
说是肝炎来住院,结果肝炎没有“无药自愈”,倒是住院住出来病了。病了,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支队,总队,家乡。我都做到了。也算是出了一口被指导员队长的“瞒天过海”之计算计的“恶气”!
吃过早饭,我回到病房。想再补个觉。
刚躺下没有多长时间,听到院子里有口令和跑步的声音。
“这里还训练?”我好奇的又起来到窗户边观察。
“一,二,三,四!”一队女兵们在围着院子跑圈儿,不时的喊着番号。
呵,女兵队伍哎!
我观察着她们跑圈儿的步伐和动作,俨然也是标准的军事动作。和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女兵。番号喊的脆生生的,很好听!
女兵们跑了好多圈,我不知道是不是犯了错娱被罚,但是队列一直很整齐的。
结束了跑圈,她们带开进行队列训练了。队伍散开后,开始军姿练习,一排排站得笔挺的。
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中队了。
一个多月的病号生活,我觉得我真的已经废了。
动过手术的伤口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做体能训练和强度比较大的军事科目训练,再恢复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训练。
我突然很怀念我没有病的日子了。我喜欢的军体科目短期内不可能玩儿的。
有种危机感笼罩了我的心。
我以前刻苦训练的军事素质有可能要大打折扣了。等完全恢复了,找回来还得吃苦受累的。
我看着女兵们在底下的训练,一丝不苟的做着动作,我思绪万千!
回到床上,躺下来,心里想着,还是回到中队心里踏实。在总队医院里,感觉不到“家”的感觉。虽然中队里我们还是新兵,但也和老兵们磨合的差不多了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
就像潘东的骂骂咧咧。
我和张勇唐彪他们不也相处的不错嘛!到了中队里,一切训练工作自己不参加,看着心里也踏实。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被别人甩了几条街!
我慢慢的睡着了。
补觉总是睡的不踏实,被来来往往的忙碌着的人们弄得心神不安,但却能迷迷糊糊的睡。
正睡着呢,感觉鼻子不透气了。
睁开了眼睛,看到陈震那张像女人一样的“花容”!
“去你玛德!”我被弄醒了有些恼怒。
“看你那吊样吧!开个玩笑都开不起了!”陈震嘟囔着。
“怎么样了?!我代表指导员队长以及想你的若干人们,问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出院?!”这家伙没有正形的说道。
“陈震,尼玛的不是又在哨位上乱放枪报警,被领导给踢出来打杂了吧?!”我也戏谑地说道。
“尼玛的放屁!老子都多长间了,还会怕那个吗?!”陈震有点吹牛的表情。
“尼玛就是个女人,生错了,多了个把儿!”我继续“恶毒”的刺激他。
“你个臭老黑!黑心的家伙!老子跑这么远看你来了,没有句好话不说,还特么恶心我!”
“我们打个赌吧。我给你讲个真事儿,一直没有敢给你说,就怕你特么半夜乱放枪报警。”
陈震脸色稍有些变了,盯着我等我的下文。
我故意吊他胃口。
“算啦,不说啦。省的到时候又特么的咬我!”我说道。
“尼玛的爱说不说!老子还不想听呢!”陈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