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兵们的关系都不错!他们走的时候,我难过了很多天。这也是李涛理解不了的。机关兵没有这个交际,也体会不到这种感情!这也是李涛恨他的原因之一吧。
我们新兵班几个几乎都是这种感觉。这也是我在中队盼望队长能扭转这种不良习气的原因。也是我想改变的,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大家以我的到来为理由,喝了一顿大酒,做了些新兵还来不及做的事。老乡在部队里是一个永恒的团体概念。虽不是绝对的团结,但也是相对的融洽。
山阳市的老乡来到支队,江海李涛他们就成了联络员,机关警卫连后勤灶就成了根据地。来支队,不再“举目无亲”了!
和张勇李涛侯文兵又聊了很久,都是围绕着已经退伍的余超和我们分散到其他中队的战友们。他们基本上来支队不多。或者是来支队没有联系张勇他们。
我们感叹着很多事情,却也有莫名的伤感和偶尔的冷场。毕竟机关生活和基层生活是两个世界。
散了酒宴,还要去ktv。我出来就到马路边吐了一大堆。头都懵圈了。
今天我们喝了六瓶白酒,基本都差不多了!“海龙王”和广哥他们几个能喝有量,居然还去了ktv。我和江海张勇他们就回机关了。
江海安排了一个客房似的房间,有卫生间。和总队医院的档次差不多那种精致的装修。
我晕晕乎乎的感觉到还在总队医院。倒在松软的席梦思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
这是在哪里?半夜怎么会有电话铃声呢?
我不敢接电话,酒也在睡了一觉后醒了。
电话没人接后过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
我还不敢接。
又过了约十分钟,门来了。江海端了一壶茶进来了。
“你咋不接电话呢!”江海说。
“这里咋还有电话呢?!这是客房?”我问道。
“操!你来了还不该最高规格啊!这是支队长房间!”江海说道。
“啊?!”我吃了一惊。
“你还真的敢用这个房间啊?!”
“怕什么!我是文书。平日里这的客房都是我管呢。钥匙都在我这里!”
“那你随便安排一个就行了,安排支队长的干什么!”我说道。“万一发现了,不让你难堪吗!”
“你来了我还不最好招待啊!别啰嗦了,这里有卫生间,你要是出酒了,就不用跑外面去或弄的哪里都是脏的。”
我明白了其中另外的意思。江海看着小,考虑问题很全面的。
“准备住几天啊?好不容易溜出来,多住几天!明天我们继续安排,中午饭外面去!”
我赶快摆摆手:“可以啦!已经感激不尽了!我最多三天,还得回总队医院复查,尔后办理出院,回中队报到。中队现在兵力薄弱,勤务紧张,连炊事班队部后勤人员都上哨了,我要是在支队住几天,被人发现了,队长还不骂死我啊!”
“管他呢!既然出来了,就别放过机会。”
江海倒了杯茶水,放在茶几上,又倒了一杯。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喝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想回连里啊?”我问江海。“你可是咱们河南兵的佼佼者。你这一走,李涛他们又不下连,我们河南的今年力量特别薄弱,竞争不过人家江南的。六中队第三年一定是江南的天下!”
江海以前留在支队机关时候,哪里能想到这些。毕竟年龄还小呢。也没有那么深的老乡观念,不明白我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