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理由!不想与我们哥俩有难同当!上刑!”
唐彪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根鸡毛,瘙痒我脚心。
奇痒难忍。我大笑起来!
这两个东西原来还是因为上次队长让靳凤强带来的“斥责”没有我的份,这时候还能想起来,真是人才了!
我不禁想起我在中队和九五年兵的“过节”了。是不是今天这俩货一并替他们出气了?
我边“受刑”大笑着,边胡思乱想,最后瘙我的胳肢窝,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咳嗽起来。
“好啦,班长,哎哟,哈哈哈哈……”我认栽了。
“我想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其实,我是真想去!
刚好这哥俩帮了我一个忙。
“早说嘛!做人要诚实。你一直都不诚实!刚下连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厉害人物,那天出手也不给我们丢人,好啦!有福同享了,有难,必须同当!记住啦!”张勇说着,为我“松绑”了。
我终于明白了张勇的心思了。
他不放心我。害怕我回中队了,队长问起来,怎么就我一个人回来了?我怎么回答?
不能有先回中队的。必须一起走。
正合我意。
两全其美。我觉得就是上天的安排。从“得病”到即将“出院”,我都是一个不吃药的“病人”。现在又能完成去支队一趟的夙愿了。
距离出院还有五天时间。我们和医院也熟悉了,请了个假,说好了回来的时间,我们就出发了。
到火车站军人窗口,很顺利的买到了到长谷的车票。
支队距离省城很近所以我们是直属二支队。火车票才不到五块钱。
火车慢慢悠悠的跑了进两个小时就到了。
我第一次坐火车到长谷,感觉有点怪。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四个多月,但是却是封闭式的管理。长谷不太熟悉。熟悉的地方也就是支队门口熟悉的牛肉饺子馆儿和溜冰场了。当然,还有和孙剑一起勇斗小偷团伙的商场。
我感慨万千,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牛肉饺子馆,走,吃了饭咱们再回支队!”张勇说道。
又坐到了曾经熟悉的饺子馆儿,座位这都大半年了,也没有什么变化。凳子磨的都能当镜子用了,塑料桌布的印花都发白脱色了还没有更换。但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张勇要了三个小菜和啤酒,又要了三个半斤酸汤饺子,开始享受起来馋了很久的支队门口永济牛肉饺子!
这个地方,是我们近最少五六年的所有官兵的回忆。也许还是少的,据说这个管子开了不下十年了!
不一会儿饺子好了。还一如既往的酸汤香油的味道。
我们不顾吃相的吃了起来。
这里的人吃相都不怎么“优雅”,太好吃了,停不住啊!
到支队里我们就分手了。
新兵们和我们一样,在训练队列。路上没有授衔的新兵蛋子们见了我都会问声“班长好”,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对当班长的欲望突然强烈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何波潘东两位说的,一定要向前冲,一定要当班长的意思了。也体会到了孟庆宇那时候放弃到队部当通讯员,一定要当班长的那种欲望了。
有时候,欲望,就是动力。
张勇分手前给我说,没有地方住了到新兵连找李学军或杨立军。
我想的多,不敢去。害怕队长知道了。
其实我也是杞人忧天。张勇他们和带新兵的两位班长都是同年兵,这种事不算什么的。就算队长指导员知道了,到支队玩两天也是允许的。只不过我太过小心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熟悉的支队大楼,训练场,水泥道路环绕的垂柳,通往大礼堂的路……一切,仿佛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前后两栋的兵宿舍楼还是红砖平顶的矗立在原来的位置上。前面那栋还叫一中队吗?还是反过来把原来的叫一中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