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还没有来得及搭话,窗户“啪”的声又关上了。剩下我们呆坐在里面。
然后是休息了。
这么好的,舒适的环境,装修“豪华”的地方,先睡上一大觉补补是我最好的选择。
车马劳顿的我们几乎过了一会儿就都“陷”在了舒适的床铺里,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窗外已经是残阳夕照了,我突然惊醒了。看看那三位都不知去向了。
我匆忙起来,打开病房后面的门,到花园式的我们“传染病”人们的休息散步的区域里,如同在梦里一般。
草坪被一圈儿好像宿舍的房屋包围着。我慢慢的散着步,找我熟悉的那三位。
除了他们,我是“举目无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里是部队医院,所有医护人员,基本上都是穿军装的。
这里女兵很多,有时候看她们成群结队的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心底里有种莫名的伤感。
都是青春年华,都是热血“儿郎”。那她们呢!
我不知道部队里那套传统在这里有没有流传。
我希望没有。
其实真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越是这样的班长老兵,我们好像越是难忘一样。
就像余超说的“贱”!
“韩诚,乱跑啥呢!”张勇在屋里喊我。
“到!”我赶紧跑步回来,“你们去哪里张班长?我找你们呢!”
“我们看你睡的香,没有叫你,我们去报饭了!帮你报过了,你不用去了!”
“早餐是牛奶,加三个鸡蛋糕!午餐,送餐车到了想吃啥就要啥。不想吃就到外面吃。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自由活动到外面吃饭,就报了大米套餐,两块钱一份。一荤一素。一份米饭。晚餐汤面,粥,馒头还有小菜一份任选,都是一块五。”
我算了一下,就早餐有点少了。但是营养挺好的。我们都是一顿吃六七个标准二两的大馒头的人,这点儿早餐够吃吗?早餐也是一块五。三顿饭加起来才五块钱。挺划算的。
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不送餐了。我们自己买饭票到食堂去吃。
传染病专门儿有个食堂,在我们正门外不远处。只是我们暂时还不能去。
“啪”的小窗户又打开了,一位小护士的半张脸露了出来(带着口罩),“哎,明天早餐不要吃啊,要抽血化验,必须空腹。抽过血会给你们送餐的!”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小窗户。
一会儿,护士推着小医疗车进来了。“一号床二号床输液了。”说完来到张勇床前,给张勇扎上针,弄好了又给唐彪挂上,然后到炊事班长跟前,也挂上了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