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玩笑开大了。
“哦,我说她要是爱上你了,你就惨了!”
我开始吓唬他。
“我咋惨了?”孟庆宇有些迷糊。
“你想啊。现在的队长目标明确,明年一定不拿下标兵中队是不肯罢休的。他会允许中队里的骨干分心吗?!”
孟庆宇很聪明。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
“嘿嘿,韩诚,只要能保持联系就行!”
“那就好!包在我身上!”我满口答应道。
这种文字对我来说就是玩儿的!以前读过的言情小说里的朦胧词语信手拈来,经过自己包装过滤,变成了适合这种类型男女的聊天形式和内容。
对于这种谈情说爱的书信,以前也帮潘东写过,帮张勇也写过。也帮其它老兵们没少写过。
忙忙碌碌的达标考核的,这个秋天都没有什么感觉,就连中秋佳节也是匆匆而过,只是买些月饼加个菜而已。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也就早已时过境迁了。
这些天,半夜的紧急集合(班里)开始多了起来。
无事生非!无中生有。
这也许就是自然的规矩吧!
“妈的,老兵快复员了,这些九五的又开始找事了!”王建捂着腮帮子说道。
“这是提前预热啊!为老兵复员后对付我们敲了警钟!”李升说道。
“妈的!他们还想干啥!现在队长在呢!”
“老兵退伍了也不留个好印象!我看就是老兵们授意的。”曹船也愤愤不平。
其实曹船说的不无道理。有些老班长们还是沿袭老传统,要维护“老兵复员,新兵过年”的老话,有的还故意挑唆九五年的,说什么再不管等新兵下连了就管不了我们了!应该学习何波,九五年的这么强,也被何波特们压着,翻不起浪来。
无风不起浪。有风浪涛天!
我们班也开始了。
有意思的是,我们班从不单独拉紧急集合。拉出来了,就和其他班合并一处。
这种小型的紧急集合每天晚上若不上演几次,他们就会感觉吃亏了。我们占了便宜了。
“你们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冬天那么冷,老兵们给我们一个晚上拉了六次紧急集合啊,六次!”黄思才对我们几个新兵们讲着他们的“苦难”史,仿佛我们现在和他们相比是生活在天堂。
看着他唾沫星子乱飞的讲述着,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他那个样子,好像不是在讲苦难历史,而是在说相声小品。
眉飞色舞的连动作带语言,像一个演说家。或者街头艺人。
我无聊的端起脸盆,如水房洗衣服了。
训练日常进行着。
队长在场,我们还有模有样的训练一会儿队列,或者打几遍擒敌拳,队长一走,老班长们就不管了,跑到电视房去看录像了。
这种提前进入状态的情况在哪里都基本一样。
收到了四中队战友老乡的信件,问我今年年终总结得到了什么奖励,说我这么优秀,一定有优秀士兵奖章吧!他们连里的都被九四年的老班长们收进口袋里呢。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就知道这里有惊人的相似。
四中队九五年有些弱,九四年的强,人多。许多奖章都被九四年老兵们整走了。中队也为了老兵退伍工作,配合思想工作,维持稳定。就“委屈”了九五年的,九六年的更不用说了。
他们那里比我们“惨”。九四年的拉紧急集合,连九五年的也不能幸免了。就和九四年的抗争,但是人数相差悬殊,就联合九六年的新兵们一起反抗九四年的,弄得四中队领导很头疼。大队队部就蹲点在四中队每个排里,控制着这最乱的一个多月。
我们这里情况和四中队不一样。九五年兵强大,我们是老鼠进了风箱里,两头受气。
九四年对我们也不管了,对九五年兵对我们的大肆欺负,也不闻不问了。
我心里很平静。知道这是一年之中最“混乱”的时候。
我们九六年的主要力量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反抗九五年的步步紧逼。
“老黑,你和九五的交过几次手,你说该怎么对付他们!”曹船说道。